“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司嬿突地转头看向谢暨,不可思议的问出口,一个臣子,一个宫中嫔妃,他们竟然可以躲过侍卫,躲过宫中太监,躲过陛下,苟且在一处,甚至还生了个孩子。
这难道不是对皇家最大的讽刺?
最可恶的是,晋川侯曾想将她送上谢文临的床,甚至不惜给她下了药,如果他们真的发生了点什么,那算什么,到底算什么?
莫名的,她想起前世,她贵为皇后却从来没有人知晓,她与谢文临从未同过房,或许他早就知晓了吧,又或许上一世她被下药送上的根本就不是谢文临的榻,而是一个就连她都不知道,没见过的男人。
“呵呵!”司嬿突然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司嬿痛哭出声,哭的撕心裂肺,谢暨看着心疼不已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司嬿大吼出声,“我是他女儿,是他亲生女儿啊,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做,我在他心中到底算什么!”
“一颗棋子?”司嬿突然又笑了,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是啊,不过就是一颗棋子,一颗可以被他亲自下药送给自己儿子榻上的棋子,他竟还妄想让我辅佐他,还让我不要忘记自己姓甚名谁,呵呵,当真是天大的笑话,天大的笑话!”
此事的司嬿就像是个疯子一般大吼大叫,谢暨看着却只有心疼,恨不能帮她抚平她心中的伤,恨不能帮她铲除所有让她伤心的人。
“嬿儿!”他低低的唤了她一声,似乎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司嬿自是不知晓他的决定,只是哭着哭着也平静下来了,只是眼眶仍旧泛红,嘴角更是挂着一抹自嘲的笑意,她缓缓的转过头看向谢暨,突地问道:“可有酒?”
“有!”
谢暨起身从桌上拿了原本的合卺酒,给她倒了一杯,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司嬿一口就将酒闷了,辛辣的痛感在她喉间释放,让她不由的蹙起了眉头,可似乎这种痛能让她的心不再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