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王爷做主!”众人齐声道。
谢暨并没有偏信此人所说的,缓缓的看向早已满头大汗却异常愤怒的徐蓦:“徐大人,对此你有何话可说?”
“胡说,全是胡说!”徐蓦大喝一声,直接就跪在了谢暨的跟前,“殿下,这些刁民满口胡言,臣自灾情初始就兢兢业业的为百姓,将赋税减免不说,更是拿出自己的积蓄替一些百姓安置,再说了前日里您与太子殿下也曾去过城西,那里可是实实在在的灾民,若殿下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谢暨自然晓得那里的人也是真正的灾民,但是眼前这些人难保也是!
然,不等谢暨开口,先前说话的那人便立刻开口:“殿下,徐蓦说的不错,那些人也的确是灾民,但是事情却不是徐大人所说的那般,灾情初始,徐大人压根就不管灾民,后来是小的的叔父亲自到城中才求得徐大人怜悯,可徐大人以朝廷赈灾款未下表示无能为力。
后来赈灾款下来了,徐大人也没有分给我等银子,而是在府门前开始派粥,每日不过一碗米汤,求不得温饱却也饿不死就是,但是饿不死却冻死了不少人。
徐大人只是草草的将人拉到乱葬岗丢弃,甚至连一张草席都舍不得,后来听闻朝廷会有人来淮州,徐大人这才将灾民召集在一起,拿出三万两银子告诉我们,若能陪的他演场戏,他就每人发二十两银子,剩余的更是给我们用作重建屋子的费用。
可是小豹子的爹在同安府做生意的,在得知村子里有灾情就匆匆过来,告诉我们赈灾银共有十万多两,可这徐大人却只愿意拿出三万两,我们自是不愿陪他演戏骗。
他就将我们村子近一百多号人,以及别的村一百多号全部赶出淮洲府,并下令不准我等进城,今日是我们听闻朝廷的大人物要来,这才不管不顾的闯了进来,还望王爷替我等做主!”
众人一双双期待的眸子看着谢暨,想必徐蓦冠冕堂皇的话,谢暨自是更相信眼前这人的话,转而看向徐蓦:“徐大人,此人说的有板有眼,你说本王该信谁?”
“当然是信徐大人了!”谢文临从旁边听了好半天,实在听不下去便走了出来,转头看向谢暨道,“定王,你也说过徐大人是国之栋梁,咱们昨日也去那些真正的灾民那儿瞧了,莫不是你以为徐大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弄几百号人在那里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