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汤药下肚,浑身都散发着苦味,司嬿忙不迭的就叫唤巧心换衣裳。
待她换完衣裳出来,余晖已经消散,天色也渐渐暗沉,见谢暨竟也换了身衣裳坐在软榻上,好似百无聊赖的模样。
她直接走上前坐在他身侧问道:“殿下,今儿没消息可看?”
谢暨点点头:“一早长羡那儿就送来消息说已经回都城了,欧阳宸那边也已经快要到都城了,就是不清楚都城现在的情况!”
“都城的情况等回去了再说,现在目前最要紧的还是谢文临这边,我总觉得他们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南巡!”
自她回来后,除了见过司婉后,就没有再见过任何人,甚至连晋川侯这个亲生父亲都不曾见过,总觉得他们在暗地里憋着什么坏。
谢暨也是认同的点点头:“他们那边本王已经派人去盯着了,而且那具尸体应该也把晋川侯吓得不轻吧,近段时间不会再有动作的!”
司嬿有几分挑眉的看向他:“尸体?”
谢暨冷哼一声,对他们这些暗地的小动作十分的不屑:“一个送消息的蝼蚁罢了,若他们是聪明些就晓得不该把注意打在本王的身上!”
“他们一向不怎么聪明,只会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但若要拉他们下马,估计咱们也得暗中使劲了!”
司嬿一想到南巡之始,他们除了在暗中坑了晋川侯一把之外就没有再给他们一击重锤,总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
最可恶的是,暗中除了谢文临等人,竟还有人将主意打在他们身上,到底是谁?
谢暨理解司嬿的愤怒和着急,只好轻声宽慰她:“嬿儿,有些事急不得,而且等人爬上高位再狠狠拉下,这种报复岂不是更痛快?”
司嬿意外的看向谢暨,见他眼底满是冰霜,便也点了点头。
正好时辰差不多,巧心带着人将晚膳呈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