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司嬿用过早膳后就带着巧心拎着东西坐着定王府的马车前往诚王府探望谢雍。
虽说二人皆封了王,但这两座府邸的距离却不近,像定王府离宫中和东街闹市较为接近,而诚王府反而是在西街的尽头。
所以哪怕坐了马车也要好一会儿才到,好在定王府的马车坐着很是舒适。
约莫半个时辰,马车缓缓停下,外头赶车的小厮告知她们诚王府已到,巧心便扶着司嬿下来。
司嬿站在诚王府的面前抬头看着上面的匾额,与定王府的匾额似乎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也不知是谁替他提的的“诚”字。
正想着出神,谢雍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定王妃,在想什么?”
司嬿忙回过神向他微微行礼,一抬头却愣住了,明明在她大婚第二日就曾见过他。
可如今不过几个月过去,他竟消瘦的有些厉害,令她差点都认不出来了,最重要的是他的右手手臂散发着石药香,看来还没好全。
她望着他愣住,谢雍却尴尬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疑惑的问道:“定王妃,本王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
司嬿自知失态忙摇头道:“是本王妃失礼了,只是方才瞧见诚王殿下,一时间竟有些认不出了!”
“呵呵,本王这段时间食的甚是寡淡,这人也是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没想到竟吓着你,倒是本王的不是了!”
谢雍一如往常的温厚,待人也是如春风般舒适,就连司嬿都觉得与他说话十分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