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定王府中谢暨和司嬿在廊下惬意用膳,太子府里气氛并没有想象中的好。
谢文临一脸阴沉的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拨动右手上的扳指,最后狠狠捶了一下椅子上把手。
“该死的!”
晋川侯坐下下首看着谢文临这副模样,不由的蹙了蹙眉头,忙道。
“太子殿下,稍安勿躁,不论如何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咱们的人也已经在外头散布谣言,恐怕此时谢暨结党营私一事都城百姓人人得知,他的名声已经败坏,恐怕再翻不起浪来!”
“话虽如此,但是父皇却将此事交给内务府,这不是摆明了不让咱们插手,万一被他翻身,咱们极有可能会被暴露!”
尤其是一想到皇帝在朝堂上以一副毫不重视的态度对待这件事,让他越发的气愤。
晋川侯倒也想过这事,但是他并没有觉得皇帝此举有何不妥,直接道:“殿下,此事毕竟事关皇族颜面,不让大理寺插手,也是可以理解!”
“呵,理解,当初本太子被人设计,父皇他为何就非得让大理寺的人来调查,现在却……”
谢文临一想到这事就心里不平衡,明明他才是一国太子,可他总觉得皇帝对谢暨比对他还好,时时勤政殿叙话不说,平日里更是寻他对弈。
上次宫中一事,更是为了给谢暨出气还将宁贵妃的掌宫之权给夺了,现在后宫里的那些妃嫔,谁不高看他谢暨一眼?
晋川侯明白他的不甘心,但是也无法只得道:“殿下,此事已经板上钉钉,等江宁府的官员一来,让他们咬定谢暨伙同他们贪污银两,这样人证物证具在,到时候莫说咱们,就是敏王和诚王都会忍不住踩上一脚!”
谢文临听闻,自然想起那两个人,眉头不由的紧蹙,冷哼一声:“他们现在一个个都学会明哲保身,踩上一脚怕是不见得吧?”
晋川侯却不认同的开口:“殿下,放心,若这件事与他们也有关系,他们只怕会比你我更想踩死谢暨的!”
谢文临抬头看向晋川侯,只见他唇角微勾露出一副老狐狸的模样,显然是胸有成竹,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本太子就恭候侯爷的佳音了!”
晋川侯忙拱手行礼道:“殿下,放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