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皇帝看向谢文临的目光立即就多了几分怀疑。
谢文临大骇,转头瞪向谢暨怒道:“定王,你休得在父皇面前胡说八道,本太子对此事一无所知,替晋川侯求情无非就是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若他真做了此事,本太子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他这话分明就是在撇清与晋川侯的关系,表明立场。
晋川侯不敢相信的看向谢文临,张了张嘴,可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谢暨用余光睨了他们二人一眼,毫不在意道:“本王也不过就是随口说说罢了,毕竟是真是假父皇独具慧眼一定能看得清楚的!”
“哼,那也不能让你这等小人在父皇面前胡说八道!”谢文临瞪着他冷哼一声。
话音刚落就听见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够了,如今证据确凿,太子休得再替他求情,或者真如定王所言,你当真参与了这件事?”
谢文临没想到皇帝到底还是怀疑了,连忙道:“儿臣不敢!”
“哼,不敢最好!”皇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而看向跌坐在地上的晋川侯再次开口,“司寇,现在这事你是认还是不认?”
晋川侯本想继续否认,但一抬头就看到谢文临看着自己的目光,似乎有恨,似乎有怨。
忽然之间,他觉得自己十分的悲哀,朝堂之上如履薄冰数十年,一心为他争权夺利。
可到头来落得一个埋怨!
罢罢罢,不过是多一项罪名罢了。
毕竟就算是否认了劫粮一事,还有勾结官员,贪污敛财的罪名,总归怎样都是逃不掉。
既然如此,认下又何妨,总好过把他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