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嬿听到他的回答,并没有接话,而是露出一抹笑意,端起茶盏悄悄的看了一眼他的神情。
明明看着与往常无异,可却又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同。
不等她想明白这一点,谢雍却直言道:“今日多谢司姑娘陪本王饮茶,其实若司姑娘下次想饮酒,本王也同样可以作陪,恰巧本王的府中也有几坛子陈酿,想来你会喜欢!”
司嬿看着谢雍轻笑婉拒道:“多谢诚王殿下相邀,不过司嬿本就不爱饮酒,今日喝一杯只因为替定王殿下践行,仅此而已!”
“呵呵,这么看来本王只得在府中独自醉饮了?”
“非也,诚王殿下应该说是一人畅饮!”
谢雍看着她这张利嘴,着实是无奈只得摇头道:“独自醉饮也好,一人畅饮也罢,总归都只是本王一人,罢了罢了,本王不是强人所难之人,也不勉强司姑娘了!”
司嬿只得陪着笑脸并没有说话。
谢雍见她同自己无话可说,又想起什么才开口:“本王听闻府上的小厮说,司姑娘之前有寻过本王几次,只不过当时本王手中有差事不得空,不知当时司姑娘是为了何事?”
司嬿看着谢雍的眼睛总觉得今日的他很是奇怪,微微蹙了蹙眉头,到底还是说了。
“自然是为了谢文临的事情,如今定王和寿王皆上了战场,都城里可谓是三足鼎立,诚王殿下当真能眼睁睁看着谢文临在朝堂上继续蹦跶,看着谢寅在朝堂上慢慢崛起么?”
谢雍微微挑眉看着她问道:“那司姑娘的意思是?”
司嬿:“自然是削弱他们手中的权力,让陛下看到您的能力,这才能倚重您,当然若是您有法子将谢文临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自然是最好不过!”
谢雍听闻却笑道:“为何本王觉得现在三皇兄比谢文临更有威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