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临一愣,手里微微一松,紧接着司寇就被人给抓了出去,他再想救他根本就不可能,只好看向皇帝,直接跪在他面前乞求。
“父皇,求求你,杀人不过头点地,您何必要让司寇的血弄脏了您的大殿呢,您……”
“啊……”
谢文临求情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缓缓的回头,只看到外头有一滩血迹以及掉落在地上的人肉。
勤政殿里的人一个个都瞧见了有些反胃,就连谢暨和谢雍两个上过战场的人都觉得有些不适,连忙挪开了眼睛。
谢雍看着谢文临瘫坐在地上,眉头微蹙,好心道:“谢文临,现在你应该多担心担心自己,而不是已经注定是死人的司寇!”
谢文临听到声音立即抬头看向谢雍,冷哼一声:“谢雍,你这番假惺惺作态当真是令人作呕,我晓得我身为太子多年,你们一个个都嫉恨于我,尤其是你,谢暨!”
他猛地回过头指向谢暨怒道:“因为我曾对司嬿动手,你心存怨恨,所以你就联合谢雍一起污蔑于我,你到底是何居心?”
谢暨已经从之前的震惊中缓缓归于平静,如今看着已经几近于疯癫的谢文临,只是冷声一声:“胡言乱语!”
“你说我胡言乱语,难道你敢说你不嫉恨于我,不嫉恨当初我对司嬿动手!”
再说起“司嬿”谢暨的眼神显然是变了,刚想说话就听到皇帝厉呵一声:“够了,这是勤政殿不是大街上,容不得你们这般放肆!”
谢暨只好冷着脸退下,谢雍也被叫了起,最后皇帝看向谢文临冷冷的问道:“事到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谢文临听到这句话就明白,这是要处死自己。
他抬头看向皇帝,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可到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