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一幅,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身着朱色拖地烟笼芙蓉百褶裙,手中拿着一柄圆形的双面山水扇,作势扑蝶的模样,四周满是花卉,整个人如同精灵。
右边的一幅,和左边那个女子一样,只不过她身侧还有一个穿着玄色衣裳的小小少年,少年嘴角沾着糕点,女子温和的蹲着替他擦拭嘴角,眼底满是温柔。
两幅不一样的场景,却是同一人,纯贵妃如同她所想像的那般,是一个长相倾城,性格温柔的女子。
“左边一幅是父皇所绘,他说那一年选秀,因战事突-起,没有去,后来战事平息,他无意中去了一次御花园,在那里第一次见到母妃,那一日他就临幸母妃,一连半月,让母妃从一个小小的答应,一跃成为了嫔,后来有孕成了妃,为她建造毓贞宫,后来就成了贵妃!”
谢暨淡淡的解释着,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甚至有几分讥讽的意味。
司嬿并没有去评价他所说的,而是轻声的问道:“那右边一幅是你所绘的?”
“嗯,这是母妃离世后,本王脑海中最记得的一个画面,只可惜自此之后,本王甚少食用芙蓉糕,因为那是母妃最为拿手的糕点!”
司嬿紧了紧他的手冲着她微微一笑,转身就看着纯贵妃的牌位,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的蒲-团上,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虔诚的磕了三个头。
最后抬起头看着右边的那一幅画,目光定格在小小的谢暨身上,愿有生之年仍旧可以看到谢暨这般无忧无虑的笑容。
谢暨也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磕头上香。
二人并没有在这间屋子停留很久,起身后将毓贞宫从头到尾走了一遍。
在看到廊下的两个蒲-团,两个人一人坐了一个,望着宽阔无波澜的水面,心却格外的平静。
“殿下,自出宫建府后来过几回?”
“每年一回,每每来的时候都喜欢在这里坐上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