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谢暨便不再看她一眼直接离开了。
司嬿一直屈着膝,微微垂首,直到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才站起身来。
若是现在谢暨回来的话一定会看到她已经红了的眼眶以及从眼角滑落下来的清泪。
可惜他人已经愤慨的走远了,吓得一众宫人齐齐跪在地上。
当巧心端着热牛乳进来的时候正好瞧见司嬿坐在窗台前,双眼一直凝望着外头那条长长的宫桥,仿佛在看着谁又仿佛谁也没有看。
“娘娘?”
司嬿听到声响才木讷的回过头看向她:“何事?”
巧心缓缓的走上前将牛乳放在她的面前开口道:“时嵩大人说,陛下自回了勤政殿就一直在喝酒,谁也拦不住,您看……”
司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底却十分的坚定开口道:“苏公公可曾派人去叫寿王殿下了?”
“回禀娘娘,已经派人出宫去喊了,不过想来估计还得有一会儿!”巧心尴尬的回答,想了想还是壮着胆子问上一句,“娘娘不去么?”
去?
如何去?
谢暨如今变成这副模样明明就是因为她。
若她去了能怎样,陪他一起喝酒,胡闹,还是冲着他大吼大叫,将心底的实话告知于他?
可是,实话说了又怎样,难道当真是将那份折子上的内容无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