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起,司嬿也不知怎地就突然浑身发烫,着了风寒,吓得毓贞宫一众宫人战战兢兢,生怕谢暨得了消息就急匆匆的赶来兴师问罪。
然而,事实却是连太医都来了三回,勤政殿那边仍旧没有任何的动静,就好似根本不知道毓贞宫发生的事情一样。
“咳咳!”
司嬿倚靠着床榻坐着,身后有巧心特地塞过来的两个叠起来的软枕靠着,舒服倒也舒服只不过这心里却莫名的有些难受,疼,硬生生的疼,让人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巧心站在一旁看着也甚是难受的紧。
今儿她不信邪的自己去了一趟勤政殿,正巧碰见正在当差的时嵩便上前将司嬿的情况给说了一遍。
本来时嵩是打算搪塞巧心的,但是奈何巧心对这个木头倒是挺了解的便一眼看穿他在敷衍,弄得时嵩很是无奈,只得实话实说。
时嵩告诉巧心,其实当日夜里毓贞宫请太医这件事第一时间就上报了,只不过谢暨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第二日一早苏公公又给他禀报了一回,但是谢暨却道,日后毓贞宫所有的事情都不要再给他汇报了,若谁说了,一律按宫规处置!
在这个宫中谁也不是战战兢兢的活着,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失宠的皇后去得罪掌握生杀大权的人不是?
巧心得知这件事之后差点怒闯勤政殿,幸得时嵩眼疾手快的将人给拦下,否则指不定巧心已经成为了谢暨杀鸡儆猴的第一人。
巧心是被时嵩强制性的送回毓贞宫的,并且再三嘱咐她不准再鲁莽行事这才离开。
巧心也明白自己先前的确是太过冲动,但是此时瞧见司嬿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恨不得自己再冲动一点,哪怕是能将谢暨拉过来瞧司嬿一眼也是好的。
“娘娘?”巧心有些担忧的喊了一声。
司嬿木讷的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手里端着的那碗漆黑的药汁有些嫌恶的说了一声:“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