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谢暨认真的听着司嬿的“教导”莫名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司嬿微愣有些诧异的看向他:“什么?”
谢暨到底还是将话头引到了她的身上继续道:“那嬿儿你呢,你告诉朕,小八是朕的血亲兄弟,可以依赖,那你还是朕八抬大轿两次迎娶过门,拜过天地,祭过祖先的嫡妻,所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都应该告诉朕?”
“我……”司嬿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竟然用这种事来做由头。
一时间,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谢暨见她再一次沉默有些好笑的开口道:“朕不知到底是哪儿做的不对了,人家都说脑袋掉了也不过是一道疤,嬿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朕的心尖上痛了多少次刀子,留了多少次疤了?”
“我……不是故意的!”司嬿咬了咬唇开口道。
谢暨冷笑一声:“不是故意的,所以便故意疏离朕,惹怒朕,膈应朕?”
“我……”司嬿张了张嘴到底还是解释不出一个所以然了。
谢暨无奈的摇摇头,轻叹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告诉朕,对不对?”
“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开口!”司嬿也跟着轻叹一声有些愧疚的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谢暨也没有强迫她非得看着自己,只是见她转过头也收回看她的目光,平静的看向湖面缓缓开口。
“朕记得,你我第一次大婚之时,你并非心甘情愿,带着目的嫁进的定王府,成为了定王妃,因此府中上下的事务你也不愿打理,朕没说什么,只道是你我各取所需,却不曾想因大婚之日突发之事成全了你我的床笫之事,后来因朕误会你,害得你浑身是伤,自那次后,朕每每都在告诫自己,一定不要误会你,但是嬿儿,这一会到底是朕误会了你,还是你当真就是这般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