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天威,抓住这些奴隶。丞相看这些奴隶,多少钱一个。”
“各位头人,都是大富大贵之人。给的价钱一定不会少的。我看一个奴隶就一匹马的价钱吧。”
“丞相说笑了,这些个奴隶,都会做些什么呢?大不了做些家务,又不能上山种地……”
“头人说笑了,这些奴隶,你们调教调教,还不是照样干粗活重活脏活——奴隶就是天生的贱民!”
“丞相,这些老弱病残,他们怎么干粗活重活脏活?还不要了他们的命?”
“头人可真是活菩萨啊!老夫府上的奴隶、佃农,可不管他身体弱不弱,不干活就打,打死算事!”
“丞相,调教奴隶,我们也是有一套的。不过,丞相的奴隶体质太弱了,便宜点吧,一个奴隶就一只羊的价钱吧。”
“头人太会开玩笑了,头次,有一拨头人来,一匹马的价钱,老夫还没有卖,就是想到你们是老主顾,要先优惠你们。”
“这样吧,丞相,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我们做生意,互利互惠,大家都有弄头,我们出一头驴的价钱。”
“不行!老夫这样,就亏大了,陛下会降罪于老夫。一个奴隶就算一匹骡子的价钱,好吗?”
“骡子?”
“骡子!”
“成交!”
“成交!”
军营市场,奴隶市场,奴隶头上,插着稻草。
稻草在此称为草标,是要出卖自己的标志。
沮丧,难过,苦笑,流泪,麻木……
奴隶主正在挑选奴隶.
一个头人,三十多岁,壮得似牛,他看到一个小女孩.
他走了过去,斜着眼睛问道:“多大了?”
小女孩哭得泪人儿道:“十二。”
头人兽性大发,一把抓住小女孩.
他狂笑道:“老子买你了!哈哈哈哈……老子离开南掌国到处贩卖奴隶,已近三年,三年之中,不曾碰过女人,今天……”
头人撕扯小女孩衣服,小女孩大声哭喊,但无济于事。
她被按倒,没有人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