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羽毛就是这些坐骑的命,那么子书宣华他们刚才就是用小凤凰的命在戏玩。
孟东来看到它鲜艳艳的羽毛被无情地薅下来好几根。
而且挑的都是小凤凰毛色最好,最为亮眼的那几根薅下来的。
可想而知,孔雀那只骚鸟,格外看重自身的形象,而跟它同为鸟类的小凤凰自然也不例外,否则也不会说出那句撕心裂肺,要跟子书宣华同归于尽的话。
可现在主谋并没有这个拼命的意识,不以为意,连在小凤凰喊完也没有见到他转过身去看它一眼。
因为他的目光显然被更吸引他注意的酒肆给定住了。
子书宣华嗤笑道:“本皇还以为你会藏在里面一辈子呢!”
消息中的酒肆明明是昏迷在蚩黎府,眼下见到酒肆笔直坚定地站在他的跟前,除了没来由地燃起了一丝震惊,更多的是……不顺眼!
是了,不顺眼,就如百年前,从他出生到现在,子书宣华就没有看酒肆顺眼过的。
“如果没有我,是不是你能善待……妖姬?”
原本“姐姐”这话差点就脱口而出,可说出来的时候,酒肆还是在口中打了一个旋转,直接说出来了名字,在出声的那一刹那,其实他自己也是震惊的。
在他有意识的时候,他就一直称呼妖姬“姐姐”,从来没有直呼其名过,但也是因为这一瞬的称呼,他竟然觉得这个称呼其实没并没有在他的印象中,以为的那般难以启齿。
“哼!百年不见,什么都不见得你长进,但是胆子长了少?”
子书宣华听到他的这一声称呼的时候,眼眉也是不禁地皱了皱,但更多的是透着不悦,周身的气场瞬间转变,散发出来的压迫感,甚至已经越过了见到孟东来时的那一刻。
“我刚知道一件事!”酒肆淡淡地说道:“有人跟我说,其实我并不是私生子。”
而是无上龙皇!!!
只不过,酒肆没必要提这事,他觉得自己跟子书宣华的恩怨,也就是从子书宣华知道他是一个私生子开始的。
如果说,他能够在现在将误会解释清楚,跟子书宣华不动手,那这是再好不过,完全可以留着力气跟紫云上院的那帮老家伙较量,毕竟对付他们就已经够累了。
“哼!百年不见,就连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了,也都不自知了啊?”子书宣华却并没有将他这话听进去,冷笑道:“别以为你这样说,今天就能够逃过一劫!本皇不会大发慈悲放过你的。”
说完,狂风渐渐呼啸,孟东来见势不对劲儿,将酒肆拦了下来,道:“龙皇殿下,有事好好说,这见面就打起来,委实不好看!”
“那你是想要告诉本皇她的下落?”
跟孟东来的账,子书宣华可不会因为他只是简单地进了一趟蚩黎府,就将这事忘掉得一干二净,笑道:“没事儿,就算你现在不说,等会本皇会让你老实交代的,就是有点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