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河选的这个地方除了上两任主席之外,新上任的部长们和大一新的部员都没来过,所以到达目的地之后满意的呼声还是挺高的。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民宿。
对于来过的其他三人来说,真的一点都不新鲜,所以安顿好大一大二的人之后,上一任的副主席学长就找了沈泽河。
他对这个安排很不满意,但是因为这确实是每一任的主席负责的,沈泽河有决定的权利,他理亏,所以不是一个人来找的,还带上了姚主席和在任的副主席。
准确来说就是带着几个老人想要“讨伐”一下这个一点创新都没有的人。
一开始姚主席还不知道要干嘛,等沈泽河出来副主席一开口,她顿时感觉不好了。
果然下一秒,已经卸任的副主席开始散发官威了,他神色带着不满,道:“泽河啊…你跟我们都不商量一下,就定了之前的主席学姐带我们来过的这个地方,所有的流程都跟那次一样,你这不是在窃取他人的劳动成果吗?”
沈泽河眼底没什么波澜,不过周身的气压身边人都能感觉到已经低下来了。
姚倩不想看到他动气,率先接话:“宇卓…泽河和我商量了的,不是私自决定,这也是下届下下届小孩儿看了上次照片之后跟他反应谁要来的啊。”
这纯纯的谎言,一个字的真话都没有,姚倩说出来的时候心里没底,不过平复沈泽河的情绪是要紧事,自己心不心虚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惜啊,就算有人撑腰,沈泽河还是理亏的。
被称为宇卓的副主席学长可没想善罢甘休:“就算是那些孩子们说想来也不用全都跟以前一样吧,你不想操心的话,你可以让我来操办啊。”
沈泽河一挑眉,笑了:“看来学长还不想卸任啊,那好啊,以后你也可以来给我打下手。”
这届的副主席是沈泽河的室友,上届副主席的直系部员。
虽然也是不喜欢卑躬屈膝的性子,不过因为没有后台,能上来这个位置也是背后巴结了不少的,所以他不可能会跟学长站在对立面。
可是毕竟还要继续和沈泽河共事,还是副手和室友,关系很好,所以也不能太向着学长说话。
看着沈泽河和学长火药味这么浓,他有点进退两难,只能模棱两可地劝说:“哎呀,我觉得这件事情是有什么误会吧…”
沈泽河可是不怕事儿,学长作风不良,他早就看着不顺眼了,自然不可能让他。
这不是不尊重,而是因为原本这件事就应该归新上任的主席团管,其他人过度插手的话,似乎是对他的不尊重才对。
“沈泽河你什么意思?”学长也是个暴脾气,更恼火了:“你别以为你是沈教授的儿子就可以目中无人了,我们所有人都得让着你三分还不都是看在教授的面子上,你以为你是谁呀?”
语罢还觉得不解气,补充道:“不过就是一个被人甩的可怜虫罢了。”
这话一出,被拉来的两个人都怔住了,几乎是立刻用余光去观察沈泽河的反应。
主要是,这也太扎心了。
分明是故意想挑事嘛。
姚倩此时已经有点不满,可她一个女孩子有没办法对男生之间的矛盾插手太多,她怕太向着沈泽河了,就被沈泽河看出什么了。
于是她小心翼翼注意着沈泽河的脸色变化,有些担心他。
沈泽河自然是没有给出这位学长想要看到的愤怒,他反而觉得人家说的很在理。
事实嘛,没什么好生气的。
他依旧笑笑,道:“学长说的对,学长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来呢,你现在就可以回去。”
跟沈泽河相处久了的人都会知道,被冒犯的时候他笑的越温和,其实心里是越恶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