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和连小燕坐在一起,真的挺别扭的。
但我这边别扭的跟什么一样,连小燕好像没什么感觉。
我和曹满贵等人喝着酒,她就负责给我倒酒,有时候会把我喜欢吃的菜品端的靠近一些。
喝开了聊开了,我也就忘记了身边有连小燕这么个女人。
清酒太淡,其实喝起来并没有什么滋味。
但该怎么说怎么说,眼前的这些生鱼片,的确都是好东西。
蘸着芥末吃,或者蘸着酱油,仿佛一下打开了我的味蕾。
而且怎么吃都不腻。
差不多喝酒喝到一个小时,曹满贵才真正切入了正题。
很明显,他是故意这样做的。
因为人喝了酒之后,总是会做一些正常情况下不太会做的事情。
尤其是要签合同的时候,不该签的合同,很可能在喝了酒之后也就签了。
而且清酒虽淡,后劲却大。
再加上在家里的时候,我就和我爸喝了两杯,而我这人又怕掺酒,所以很容易就沦陷了。
可以这样说,单喝一种酒,我可能可以喝两斤。
当然,是在状态最好的时候。
喝两种酒,我就不行了。
这个时候,我已经微醺了,而旁边的连小燕,还在往我酒杯里倒酒。
我刚要阻止连小燕的行为,曹满贵笑哈哈地看着我说,“陈康,来之前你可说了啊,让我带着法务,所以,你就直说吧,你为什么要让我带着法务来,你给我带来的,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我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曹满贵看了我一会儿,笑说,“坏消息吧,我这人喜欢苦尽甘来。”
我顿了顿,说,“周开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