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是他在加入电竞俱乐部前,看着冷昱瑜和鞠文茵的照片画出来的。
画布、画框都是他跑了很多商店以后,才购买到。
而且,这幅画画好以后一直都放在这个房间中。
这个房间一直都不准外人进入,只有在冷家呆了很多年的管家会定期来打扫。
按理说,这幅画应该没有被其他人动过手脚才是。
“这幅画的颜料有问题,而且...它同样被施了术法。”冷初云解释道。
“怎么可能?!”
冷星牧情绪激动:“颜料我都是自己去买的,怎么可能有人动手脚......”
冷星牧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想起了什么。
看着冷星牧咬牙切齿的模样,冷知凡疑惑问道:“弟弟,怎么了?”
“大哥...我...有一次我红色颜料用光了,是金琪儿帮我买的。”
要不是冷初云说颜料有问题,冷星牧还想不起来这茬!
“你画这幅画的时候正好是他要过十五岁生日,那时候...金琪儿才十三岁不到,她怎么....”
冷知凡还没哟说完,冷星牧就接过了话茬:“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句话果然没错!”
“金琪儿十二岁就能在锦鲤池里放阴牌,十三岁在我的颜料里动手脚,有什么稀奇的?!”
“金琪儿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跟她父亲一样,野心勃勃,心思歹毒,没有良知!”
冷星牧越骂越起劲儿:“金涛害死我爸妈,金琪儿又想弄死我们爷孙三人,金家就是蛇鼠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