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第一温纶的挑衅,方平并不在乎。
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各种难听的话他听的耳朵都快生出老茧了。
比这跟难听的话,都是家常便饭,方平的心态绝对不是这群每天都是身边有各种吹捧的大少爷可以比的。
虽说两家少主的碰面,几乎就是代表着两家年轻一辈的脸面。
如果在这种时候认怂,那就代表着丢掉整个家族的脸面。
不过……
“第一少爷这是要打架吗?我认输,李兄状态不好,你不会趁人之危吧?如果你要是在这种时候挑战李兄,那第一家族也不过如此嘛。”方平乐呵呵笑道。
方平会在乎什么秦家的脸面吗?
秦家大部分都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方平对秦家也没有什么归属感,所以方平很难在乎什么秦家的脸面。
“哼!”
第一温纶冷哼一声,“果然,也就你这种废物,才会连一个助理都护不住,那个女人叫白露露对吧?虽说是个无法修炼的废物,但是对你也算是忠心耿耿,可惜碰上了你这么个废物少爷,真是可惜了,如果他愿意跟着我,估计就不会发生这种惨剧了。”
徐白衣脸色一变,立刻就要带着方平离开。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少爷!”
徐白衣凝音成线惊呼道,但是方平却看着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出手。
徐白衣心中无奈,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拦这场战斗了。
白露露是方平的逆鳞,白露露的死更是他心中无法磨灭的痛。
虽然第一温纶并没有对白露露羞辱,但是只要敢提及白露露的死,方平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第一少爷,看来你对我,比其他人要更加了解一点。”
看着方平脸上不善的笑容,第一温纶并不在意,“确实比其他人要更了解一点,听说你横练功夫很强,我想见识见识,不知道,方少主可要与我一战?还是继续认输?”
方平挽起衬衫袖子,露出几乎完美的手臂曲线,“如果你真的想要打一架,我乐意奉陪!”
方平神色说不出有多冰冷,但是却让人感觉看着心寒。
……
“你觉得谁能赢?”段玉山在阮月衫耳边笑问道。
“第一温纶还不至于输给一个后天武修,打败他的人,只能是我!”阮月衫神色依旧高冷,酷酷拽拽地道。
“我觉得这位方少主,也是一个妙人,说不定真的能打败第一温纶,要不打个赌?”段玉山笑呵呵道。
“大师兄是因为不满刚刚第一温纶把你眼眶打成这样才说的吧?”祝清婉上前拽住段玉山的手臂笑道。
“是也不是,二师妹,打个赌?要是那个秦家少主赢了,那你回宗门之后就不要打我了。”段玉山笑嘻嘻地笑道。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这个赌我接了,不过等那个秦家少主输了,我会狠揍你两顿!敢接吗?”阮月衫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看着段玉山。
段玉山脸色顿时一僵,他刚刚只是心血来潮觉得那个秦家少主有点不凡而已,但是如果真的要让他下这么狠的赌注……
“大师兄接了!我相信大师兄的眼光!”
还不等段玉山开口,祝清婉率先开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