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看到乱世缨,连忙过来一把抢走,以为是石昀把她的乱世缨裁剪成两半了。但是初初细细检查以后发现,长的那段才是她的,因为使用而显得古旧,而另一段,显得较为崭新,几乎没有使用过的痕迹,更重要的是,这两端乱世缨的断裂的接口,居然能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
“这……”初初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
“你说说吧,你这乱世缨怎么来的?”石昀心平气和地问道。
“你先说,你这段怎么来的?”初初才不愿意说出子寒的事情,反问石昀。
“你不愿意说,那行,我先说。”石昀咳嗽了两声,下了初初的床,“这段乱世缨,是父皇临终前交给我的,说这个是我母妃的唯一遗物,我在以前还是太子的时候,父皇就常常拿着这条乱世缨,独自在坤宫怀念我的母妃,但是我发现他却暗自流泪或许是因为我母妃。”
初初不敢插话,仔细听着,虽然不是她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但是她也难免动容。
“母妃是父皇最疼爱的妃子,虽然没有被父皇立后,但是父皇依旧不顾群臣反对,让她住进了原本是皇后才能住的坤宫,因此,母妃宠冠□□。”石昀一边走一边说,叹了口气,“但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母妃和冰霜宗主有染,父皇一直忍受着此事,直到母妃把我扔在宫里,带着同胞弟弟逃出皇宫,父皇才生气,发兵抓捕出逃的母妃。”
石昀说着,有些伤心,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叹着气。初初同情心大起,也下了床,走过来给石昀倒了一杯已经不冰的乌龙茶。
“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初初把茶杯递给石昀,问道。
石昀看着初初对他露出难有的关心,善意地笑了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确实没那么好喝了。
“父皇的事情或许就像这杯茶一样,苦涩,又不好意思不喝,早已没有当初的清爽。母妃出逃,父皇带人追赶,不料母妃失足,头撞击在路旁的尖石上,等到追兵发现她的时候,她早已过世,被曝尸荒野。我那个同胞弟弟,早已不知去向。”
初初听石昀说完了,又见他喝了口茶,追问道:“那这和乱世缨有什么关系?”
“乱世缨是母妃出逃前的那个晚上,父皇和母妃因为冰霜宗宗主的事情起了争斗,父皇从母妃头上扯断下来了一小段,就是你手里较短的那段,而母妃出逃是带走的那段,就是你带着的那段。”石昀放下茶杯,饶有兴趣地看着初初,“我说完了,你说说你那段怎么来的了,我的爱妃。”
“谁是你的爱妃,我还不稀罕你。”初初做出一脸嫌弃的表情,“不过呢,你既然告诉我这么秘密的皇家旧事,作为回报,我也说说我这段。”
石昀这下开始目不转睛地看着初初,听她说,生怕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这段乱世缨,是我的朋友送我的,据长宁镇葫芦大院的老葫芦爷爷说,这段乱世缨,是冰霜宗宗主送来的。”
“没了?”石昀看初初说的这么简短,他什么细节都没抓到。
“没了,就这么简单。”初初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口喝着。
“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能否让朕见见?”石昀突然凑过去。
“不行,有什么好见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初初还是不想说出子寒,她当然担心子寒的安危,要是石昀知道,晓不得会发生什么后果。
“我当我什么都看不到是吧?今天他分明就来了,只是朕爱你,刚刚才不忍心说破,你现在倒好,什么都不说。”石昀生气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而且朕猜的不错,你和他互相情投意合,但是你是朕爱的人,朕不想你做出什么不轨之事,背叛朕。”
“我……”初初也急了,想要开口辩解。
“你不用说了,有些事情,朕早晚会知道,要不是朕临幸你时,发现你还是完璧之身,朕早就治你欺君之罪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朕走了。”石昀不给初初辩解的机会,直接踏步出门。
初初被石昀这样一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坐在桌旁不知所措。石昀也不看外面是否有没人,就向牡丹院外走去。晓棠看到石昀走了,连忙进屋照看初初。
“恭送皇上。”
石昀刚刚走出牡丹院,听到方鼎的声音,立马转过来,瞪了他一眼。
方鼎觉得眼前一花,石昀就到了他面前,掐住他的脖子。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