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受人指使咯?”魏真开始拐着弯地诈他。
“左右都是掉脑袋的事,我……我没杀人!那是个案子!”
左右都是掉脑袋的事?怎么感觉像是那守捉郎才会说的话,这许由莫不是也被人掐住了脖子,办不成事情就要被抹杀?魏真觉得许由这话突兀,定是心里有鬼,被她一吓差点说漏了嘴才改的口,看来估计有人在幕后要挟着他,操纵着这一切……
“那你说说是什么案子?要是不能说服我,我就去报给温大人了。”魏真看许由一脸惊恐,打算先问问他口中的案子。
“城东一户人家死了三名男童,找到了第三名男童的尸首,实在气不过带去报官,知府问不出线索便将此案交到了大理寺……”许由发觉自己差点说漏了嘴,干脆借此岔开了话题,想让魏真赶紧将那句话抛之脑后。
“行吧,我知道了。”
魏真将信将疑,碍着自己身份低微准备先放过他,看着许由扶着柱子站起来正准备拔腿开溜时,身后响起了一道男子洪亮而清冽的声音:“许大人不在大堂坐着,怎么在这?”
魏真觉得这声音无比熟悉,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声音的主人,回头一看,来人一袭青衣,眉眼端正,似是从未沾染世间杂尘的翩翩君子,正是温止陌。
“温大人!”魏真惊喜地喊道,丝毫没注意身边的许由双腿一软,撑着柱子才堪堪站稳。
刚打发一个,又来了一个更难缠的,许由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忍了忍心中的不悦,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温大人来了,劳驾劳驾。”,相比魏真那句,要多无力就有多无力。
“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温止陌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看着魏真问道。
既然温止陌问起,魏真便也将自己刚刚听到的都一一如实告诉了他。
温止陌耐心听完,点了点头,笑着对许由说道:“正好,我来帮许大人审审这案子。”
“这……”许由尴尬地揉了揉鼻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许大人,请吧。”温止陌虽说的客气话,语气却不容拒绝,许由本想找个借口将两尊大佛送走,这下只好打消了念头,将两人带到了大堂。
温止陌不久前恰好已经得了线人的消息,带人来查,恰好碰见魏真扯着许由盘问,便又从她口中听了个大概,看出许由有压下这案子的势头,干脆亲自接手。
“许大人莫不是想将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温止陌这回倒不似上次让着他,径直上了台阶坐在问审台的椅子上,把许由当犯人审。
“下官不敢,下官身为大理寺一员,理应为惨死的无辜男童讨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