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就看得向暖心头乱跳，连忙收回目光。
是她太天真了，以薄南城喜怒不形于色的姿态，除了不怒自威的拒人千里，很难从他那冷然的双眼里读出什么，除非足够了解。
只不过，看样子他刚才一直在注视着她？
他是过来看看她今天的表现如何？
疑惑萦绕在向暖脑中，不过片刻很快抛之脑后，因为接下来她要和向天美一决胜负，无暇分心。
“啧啧，向二小姐的好胜心还真是强。”冷池坐在薄南城身后侧，嘴里碎碎念着：“我看少夫人是真的要被淘汰了，下一场是跳舞吧，向二小姐不是得过舞蹈名次？以少夫人的功底，恐怕……”
聒噪的声音终于引得薄南城冷冰冰的启唇：“闭嘴。”
冷池只好噤声。
同时脑子里还是琢磨不透薄南城的心思。
今天他们办完公事路过中大，薄南城突然命令将车开进校内，一路上也没惊动其他人，只有校长接待一番，随后便带到这边来观看活动节目。
向大小姐在家休养那么多天，老大都没什么表示，这会儿……
很快，偌大的舞台上拉开帷幕。
最后一场是向天美先表演，有了之前的美好感观，众人对她的期待更高，而她确实不负众望。
台上，音乐伴随着翩翩起舞的婀娜身姿，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就连向暖，也不得不站在客观角度赞一声优秀。
“唉，我看嫂子是没戏了。”冷池遗憾的叹了一声气。
薄南城沉默不语，对他嘴里的“嫂子”一词也没有说什么，似乎注意力也被台上的向天美吸引了一二似的。
座位上，向暖始终觉得有一股凌厉的视线落在后背，她想回头看看，不过一想到可能会对上薄南城的视线，还是犹豫了。
向天美伶俐的身段在台上完成最后一次旋转跳跃，引来观众席上一阵掌声。
随即，她的目光正好对上向暖，眼底势在必得的眸光亮了亮。
舞蹈结束，热烈的掌声仿佛昭示着向天美已经是既定的冠军似的。
“某人有自知之明的话，趁现在还没上台，赶紧对天美赔礼认错，还不至于输得太难看。”前排的赵莹转过头，冲向暖肆无忌惮的挑衅。
隔了两个座位的洛云没好气道：“还没到结束就这么肯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舞是你赵小姐跳的呢。”
“你……”赵莹狠狠瞪了她一眼。
向暖勾了勾嘴角，洛云还是和熟悉的感觉一样，看不下去就会直接开怼，痛快极了。
“下面，有请我们最后一位参赛人员向暖，表演一段单人天鹅舞。”
当主持人报上节目后，台下一片哗然。
“不是吧，这个向暖也要跳天鹅舞？太不自量力了吧！”
“我看她这就是干脆破罐子破摔。”
向天美也是一愣，随即立刻扬起得意洋洋的笑脸。
她那支天鹅舞可是精心排练过多次的，有专业舞蹈老师的指导，而向暖这个从孤儿院回来的野丫头，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学会？
这个冠军，她拿定了！
向暖深吸一口气，换好服装后一步一步来到舞台中央。
当音乐奏起，她曼妙的身姿和笔直的长腿舞出了第一个节奏。
竟然没有跳错？
向天美死死盯着台上向暖的动作，试图捕捉到她凌乱错误的步伐，然而没有，每一步都是那么精准无误，又是那么灵动飘逸，就好像一只真正的白天鹅在优雅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