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刚才他多少还保留几分意识。
只不过,突如其来的抽畜与癫痫痛,让他完全无法自控。
同时,心中也有些疑惑。
自己一个月前才全身体检过,内外有什么毛病一清二楚,但刚刚是怎么回事?
不会真是突发羊癫疯吧?
然而奇怪的是,秦天祥并沒有解释,反而低声打眼色:
“你沒有得病,至于原因,过后再说!”
话虽如此,但崔庆东多少意识到什么,瞥了那边的沈轩一眼,呼吸微微一滞。
“秦老头,这里看来用不着我帮忙了,那请便吧。”
沈轩明白这件事闹乌龙了,但他已经不想再多伺候,摇摇头转过身。
“你干什么,不能走!”
崔涛大急,伸手就要阻拦。
“蠢货,你不说话沒人当你哑巴!”
秦天祥心中火气瞬间飙升,忍不住沉声怒喝。
眼前这位主,医术手段何其了得,当年多少人想请都请不动,哪怕散尽千金都是等闲。
现在倒好,你太吗一开始就将人得罪死了,如今还这个鸟态度?
还想求人出手救治?作梦吧。
看到秦天祥如此反应,崔庆东更加确认了心中猜测,扭头对着崔涛冷冷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滚回公司去,别呆在这里碍眼!”
崔涛脸色涨红,感觉屈憋无比,却又无法发作,只得暗恨瞪了沈轩一眼,悻悻离开。
沈轩微微摇头,心中那丝救治的想法彻底断掉,对着柳妙烟道:
“我们走吧。”
说完,便率先迈步而去。
“沈老弟,别啊,等等!”
秦天祥追上来,挤出一丝笑容道:
“虽然这些人不成体统,但人命关天,要是崔鸿博得不到及时救治,那只怕性命堪忧,您看——”
“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而是态度问题,他们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再说。”
沈轩脸色淡漠,拉着犹豫不定的柳妙烟,径自跨出大院。
“沈老弟,,沈老弟...”
秦天祥苦笑一声,不甘心的追喊急声。
但他也明白,这些崔家的人不拿出诚意和道歉,只怕十头牛都拉不回沈轩。
“这是怎么了?”
柳耀柳宸二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他们看着走远的沈轩、柳妙烟,至今还沒有搞清楚崔家为何放任离开。
柳宸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下背锅的人走了,责任岂不是全落在自己头上?
他心中揣测不安,只得眼巴巴看着崔庆东:
“庆叔,这个可不关我的事,你看——”
“放心,我知道与你们无关。”
崔庆东明白他担心什么,摆了摆手,沉吟着道:
“那人真是你堂妹夫吗?”
“是的,如假包换的上门女婿!”
“既然如此,那你们先回去吧。”
“啊,,放我们回去?”
柳耀眼带惊异,随即就被无尽惊喜代替。
事情还沒有办成啊,就这样让自己回去?
崔家主病情的问题,也不管了?
柳宸犹豫了一下,还想问问自己父亲的情况,但他还来不及开口,就被柳耀拉扯着匆匆离开。
柳家众人一走,原本脸色淡然的崔庆东,瞬间被疑惑与猜疑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