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眯了眯眼,凝重道:
“看来郑卓浩死得还真是时候啊。”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杀死郑卓浩的人不是沈轩,郑卓浩死在宜城算是用心险恶,
但他死亡之前,被沈轩废掉气海是事实,这个是怎么都洗脱不掉的。
所以总武协元老院迁怒宜城一方,也就有说得过去的理由了。
“除此之外,三天后的拳赛比试,邬敖担心遭遇埋伏,不会亲自露面。”
廖广民摇了摇头,自嘲一笑道:
“到时将由他养子邬晟出面,另外中海蒋氏也会派蒋俊良前来协调。”
“说是协调两方平衡,事实是为了防止我们狗急跳墙罢了。”
楚萱俏脸露出一抹嘲讽,并不意外道:
“蒋氏跳得愈来愈欢了,这是打算浑水摸鱼啊,还有其他情报吗。”
“蒋氏的相关情报我们还在收集,不过中午时我们偶然打探到一个密报。”
“邬晟高价请来一位血刹门高手,代号叫鬣豹,关中老人的杰出门徒,位列国内通缉榜第六十八名。”
“传闻他的实力拥有关中老人七成水平,伏击暗杀未曾一败,修为无限接近內劲级别,比我们请的那些拳手都要强。”
廖广民面带犹豫:
“按照计划安排,他这两天内就会抵达比试场地。”
“这两天内?”
楚萱沉默一下,随即掷地有声:
“那就想方彻法,让他永远露不了面!”
拳赛比试,几经波折,终究来临。
次日一早,沈轩默运一遍《洞玄经》,又打了一套八极拳,吃过早餐这才让张永福将自己送到罗城医院。
昨天由于要陪柳妙烟去一趟龙湖别墅,耽误了追查郑卓浩的线索,今天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和秦兴达打过招呼后,沈轩这才进入被封禁的病房当中。
由于郑卓浩身份特殊,加上又是命案,所以现场还保留得十分完好,门外还安排执法司的人把守。
沈轩缓步而入后,空气中仍旧残留着一丝血腥气味。
转了一圈,发现卫生间的窗户大开,窗外的枝叶有被人折断的痕迹。
而奇怪的是,病房内各种医疗设备摆得整整齐齐,沒有一丝凌乱。
病床上不见挣扎痕迹,地板门墙完整无损,周围也不见血迹。
“如此看来,郑卓浩当时连反抗都沒有,就被暗杀了。”
沈轩眉头一挑:
“秦兴达的初步判断,似乎并沒出错。”
除此之外,秦兴达的手下还推断,凶手是从阳台窗外潜入,并以最快速度杀掉郑卓浩,接着从容撤离。
前后时间估计不超过三分钟,而且对方出手凌厉,一击致命,连门外保镖都沒有惊动。
只是这种猜测全属片面之词,执法司既沒有人证物证,连死者被什么击杀的都判断不出。
沈轩又仔细搜寻一遍,似乎依稀抓住了什么,但最后仍旧一无所得。
临走时不甘地看了看窗外被折断的树枝,总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等他离开病房,还在回想郑卓浩的伤口形状时,一道惊慌叫喊突然打断了他思维。
“我错了,别打,别打!”
沈轩听到声音有些熟悉,不由诧异抬头,只见柳宏达惊惶狼狈的往这边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