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茂期气急败坏的打来电话时,凌霄正在原萤二叔家做客。他笑着示意其他人先吃,自己则走出院门去听电话。
“凌臻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他故意装傻,“凌臻什么事?”
“你不知道?”
“爸,我一早就来了滨州,哪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您告诉我,他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他被人匿名举报进了警察局,那人还把他的丑闻视频一并曝光于网上,这事不是你做的?”
“爸,我有那么大能耐吗?就算凌臻再跟我不和,那他毕竟是我哥哥,我就算看不惯他也不会做出抹黑家族的事,他进去了,凌家被议论,我又能落得什么好?”
凌家还用抹黑吗?原本就是黑底发家,什么肮脏事没做过,就算现在洗白了,也掩盖不住烂透的本质。
凌茂期对凌霄的话仍是半信半疑,“你去滨州干什么?”
“祭奠亡母。”
“亡母”两个字让凌茂期顿时心虚,为掩盖自己的心虚,他故意大发雷霆将凌霄先训斥一顿,斥责他在大年初二的喜庆日子去拜什么死人,有拜死人的功夫不如多想想怎么将他哥哥救出来。
凌霄眼神冷如刀锋,口中去卑微应承:“爸,您别着急,我尽快去问明情况,然后去找找局里有没有熟人,试看看能不能将凌臻先保释出来。”
凌茂期挂了电话仍是心气不平,娇媚的三姨娘凑过来趴到他胸口,温柔询问他在跟谁通电话,为什么事大动肝火。
“孽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凌茂期将心中所猜所想原原本本的告诉三姨娘。
三姨娘温慧听完笑了笑,她先帮凌茂期顺心口通气,然后温声细语的说出自己的观点:“我觉得你可能真的冤枉了凌霄。阿霄是个懂事又孝顺的孩子,平常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他没道理特意选昨天特殊日子将事情曝光闹大,惹得人人都怀疑是他所为。”
换别人说这句话,凌茂期依旧听不见去,但是温慧不一样,她平常都是柔声细语,善解人意,因而也最得凌茂期心意。
“茂期,我说句公正话,你可别生气啊。”
凌茂期将温慧的小手放进掌心,“你有话直说无妨,我又怎么会和你生气。”
“茂期你生意忙,顾不来家里,所以家中很多事你也不太清楚。阿臻呢,从小脾气就被娇惯的不成样子,动辄打骂佣人,你还记不记得他七岁时有一次拿酒瓶将司机砸的头破血流。俗话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他年仅七岁就敢那样胡作非为,他的脾气性子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形成的。”
“阿臻哪次闯祸不是你帮忙收拾烂摊子,以前他年龄小还好些,这些年你也见到他有多胡来,他吸毒这件事你就算能包庇一时又岂能包庇一辈子。”
“茂期,你可不要因为阿臻再受老爷子冷落,近两年,咱们二房因为阿霄好不容易出了点头,难道要再次被阿臻连累吗?”
凌茂期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