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斐煜抱着怀中的孤仟夙,他把玩着孤仟夙的手指问到“钟悦琴找你麻烦了?”
“谁害的。”孤仟夙闻言,顿时翻个白眼,要不是他身后这货,他会遭殃吗?
“呵。”斐煜轻笑一声,更加抱紧了孤仟夙,他低声细语“以后不会有这种事儿发生了。”
“你不回去上课吗?”
“今天没我的课。”
“可我要上课。”
斐煜闻言,他眼睛一眯,他的手摸上了孤仟夙的脖子,轻声说到“课哪有我重要,斐老师带你逃课去。”
“嗤——”
第二天,孤仟夙顿时瘫在床上起不来了。
他从被窝里对斐煜竖了根中指“混蛋啊!”
带他逃课是这么逃的啊!禽兽!
整理着衣服,斐煜看着窝在被窝里的孤仟夙,将衣柜关上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将躺尸的孤仟夙搂到怀里。
“姓斐的,你快走开啊,你手好冷!”
“啊!!你碰哪儿呢!”
斐煜紧紧抱着孤仟夙,戏谑的目光看着他“还不起来吗?”
“劳资腰疼!”
“我帮你揉揉。”说着,斐煜便撩开孤仟夙的衣服,手滑到了孤仟夙的腰间轻轻揉捏着,时不时吃点豆腐。
孤仟夙舒服的哼哼,从被窝里探出个头伸手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
他没有遮遮掩掩,就这么当着斐煜的面看。
“你从哪儿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