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黑衣人咬牙,道:“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李含文笑了笑,在一名女子的手腕、脚腕处各划了一剑。
“啊!”
在女子惨叫的瞬间,李含文点了她的哑穴。
当她看向另外两人时,两人不停的点头。
“我问,你们答。”说罢,李含文微微挑眉,“孔县令?”
“不是!”
李含文的嘴角慢慢弯起,“晋王?”
“不是。”
短暂的沉默后,李含文问,道:“崇阳教?”
“……不是。”
李含文笑着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一名黑衣人满眼警惕的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你们没用了。”说罢,一道剑光闪过,三名黑衣人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李含文将她们手腕处的衣服挑起,又看了看她们的后颈,转身走向营地。
李含文刚刚回到帐篷,两名男孩便端着酒菜,在门口求见。
略一沉思后,李含文高声,道:“进来吧。”
两名男孩将饭菜一一摆好后,躬身行礼,道:“主人,请用餐。”
“你们做的?”
“回主人,奴家只温了酒。”
“回主人,这盘青菜是奴家炒的。”
“恩。”李含文端起酒闻了闻,道:“都下去吧。”
两名男孩对视一眼,迟疑,道:“主人,奴家服侍您用膳?”
“不用!”李含文一脸不耐烦的挥手,道:“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