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玉峰一定会好好准备,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年轻人认真道。
“你一定要尽心准备,听说今年三大圣地的人可能会出现在医门大会之上,这也就意味着即使不能够取得前三名,只要你表现的足够耀眼,就有可能被三大圣地的人看重,有机会进入到圣地中去学习,无论对你还是对家族而言,能够进入到圣地中去学习,都是极大的机遇,所以你一定要把握住。”
老人无比认真且肯定的说道。
年轻人在外面怎么疯,怎么闹他不管,毕竟谁人都有年轻气盛的时候,他也年轻过,理解那种感觉,强烈想要证明自己的冲动。
可在大是大非面前,一定要把控得当,不能出任何一丝一毫的问题。
“爷爷,玉峰明白。”
年轻人自是知道医门大会的重要性,国内未来几年的医道格局,完全由这次的医门大会决定。
白家更是医门大会内几个核心势力之一,所以自己必须挺起白家的天来,让白家能够在未来几年之内,稳定的发展。
“明白就好,很多事情,需要先看透,才能做凌驾于众人之上的那个人。”
老人对年轻人的表现很欣慰,他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刚刚泡好的淡茶,随意道:“玉峰啊!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去归海,遇到刘家的刘烈,和三年前被望京江家逐出家族的江辰了?”
年轻人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爷爷知道了什么?
“是啊!爷爷,有过短暂的接触。”
年轻人并不讲出细节,但又显得很实在的说着。
“你对他们二人的评价如何,或者说印象如何?”
老人继续开口。
“刘烈或许是在军中待久了的缘故,身上有一股野劲,在我看来刘老爷子是准备把他当做继承人培养了,而那个江辰……!”
年轻人突然停顿了好一会儿,似是在思索。
“你的一起……你对他有不一般的看法?”
老人问道,似乎年轻人突然的停顿,让他觉得不太寻常。
“是很不一般,他最近在归海闹出了很多事,连张家都臣服在了他的脚下,马恩福出面要保张家,都差点被他从张家打出去,他最近的行事作风十足的高调嚣张,和近三年中传闻的燕家入赘女婿,显得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年轻人眉头微微皱起,又很快舒展开。
“那么你对他的评价呢?”
年轻人说的都是已发生的事情,可老人病没有听到他的评价。
“外松紧内,如一泓潭水,看不出深浅,但无一例外,自从他开始高调到现在,和他作对的人,都被他用强硬的手段压了下去,我对他有种感觉,是不是江家人想起了他,又恢复了他的身份,否则他一个燕家的入赘女婿,怎么敢以这么高调的姿态存在,又能够将那么多与他作对的人都打压下去,这很令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