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凤拾欢如此说,他的母亲很显然是极其震惊的,瞳孔不知道扩大了多少倍。
他直勾勾看着站在一旁的凤浅浅的母亲,心里很震撼。
“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女儿?你为什么?”
平时凤拾欢的母亲早就已经受够了凤浅浅母亲给他的诸多为难,可是他也不想计较,毕竟家和万事兴,他不想让凤拾欢的父亲小瞧了自己。
现如今,凤浅浅母亲竟然把魔爪伸到了自己女儿的头上,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还不是你的好闺女,你不去骂他,反倒来质问我?”
凤浅浅的母亲平时就知道凤拾欢的母亲是个软柿子,所以对于凤拾欢的质问他并不害怕,甚至还有几分嚣张。
一边龇牙咧嘴的捂着自己那被掰脱臼的胳膊,一边恶狠狠的瞪着凤拾欢的母亲。
“凤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想杀你?”
平时说话慢吞吞的凤拾欢母亲,现如今说话急促了起来,他不停的喘着粗气,脸色苍白。
心想。自己要是晚到一会儿,女儿是不是就被人给杀了?
可这里面还有诸多疑点,所以他必须要问清楚,不能随便给人扣帽子。
“我刚才过来跟我爹说想要把你给他走,可是他们不同意。
姨娘说,想要把您带走就得给他一万两白银。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反驳了几句,姨娘便拿匕首过来刺我。”
凤拾欢原原本本的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他母亲了,他知道自己的娘亲平时虽然软弱,但是在自己的事情上可是毫不含糊的。
虽然不想让自己的母亲担心,可是凤浅浅的母亲就在这,他真的没办法含糊过去。
他不想撒谎,而且这事情也根本没办法撒谎。
“什么?”
听完了自己的女儿把刚刚的全过程讲的一清二楚,凤拾欢的母亲眼睛瞪得浑圆。
一只手叉着腰,另外一只手指着凤浅浅的母亲,浑身颤抖。
“平时你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我从来都没管过,现在你竟然把魔爪伸向了我女儿的身上,还有没有天理?”
凤拾欢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如此大声的讲话,特别是跟凤浅浅母亲这个悍妇讲话。
现在母亲突然间转变的态度,让凤拾欢有些大惊失色。
“娘,您别生气,这件事儿……”
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吓得脸色苍白,又被气得浑身发抖,凤拾欢很心疼,他走过去把母亲扶到一边的椅子旁坐下。
“娘,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已经跟您说过了,所以您不用再担心了。
至于我爹打算怎样处理这件事情,我可得好好的过问一下细节。”
说着凤拾欢双臂十字交叉放于胸前,目光凛冽,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看起来极其的不好惹。
听到凤拾欢这样说,他的父亲轻轻地咳嗽了几声,脸上有些微红。
“拾欢啊,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姨娘,刚刚你说的话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凤拾欢的眸子暗了暗,自己说的真的过分了吗?他怎么不觉得呢?
这个女人在家里边兴风作浪了这么久,他爹都没管。
自己仅仅说了几句话,他爹就觉得自己过分,到底是谁过分呀?
不过凤拾欢并没有接着说,因为他看自己的父亲还一副意犹未尽,想说下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