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完没完?我可不记得我借过你的钱!”
“你恼羞成怒什么?”
别人越急,陆槐楚就越放松。
他懒洋洋的一掀眼皮,手里的红酒轻轻晃了晃,放在唇边浅浅的抿了一口:“上次你去会所消费,看中了一个女孩子,结果却没带够钱,可是我帮你垫付的……”
故意拖长了语调。对着身边其他的贵公子使颜色,陆槐楚笑的不怀好意。
这个圈子里,最丢人的事是什么?
不是不学无术,也不是容貌丑陋,而是出门泡妞,结果却发现钱没带够。
这丢人程度,不亚于被扒了衣服丢在街上裸.奔。
几个穿的人模狗样的豪门公子不敢置信的,睁大的眼睛,旋即哄笑一堂。
有人把手搭在陆明珂肩上,笑嘻嘻的问:“兄弟,玩女人都要花别人的钱,还不敢承认,厉害啊。哪天你在地上学两声狗叫,再叫我几声爸爸,我请你玩。”
“啧啧,狗儿子啊?不过这样,李四,你不就成狗爸爸了吗?”
另一个人立即接话,然后和陆槐楚勾肩搭背,伸着中指指向陆明珂:“这人我认识啊,整天装的跟大爷似的,结果原来是个插了凤凰毛的鸡啊,陆二,这是你什么人?”
年轻人的鄙视链来的奇怪且快,陆明珂第一次体会到了有口难言的痛苦。
可偏偏,陆槐楚一点放过他的意思都没有。
他慢悠悠的晃着手里的酒,托着腮,百无聊赖的回答:“旁支的一个,是谁不记得了,就记得他欠我钱,本来也没打算让他还,但是我刚刚就这么随口一提,开个玩笑,他就恼羞成怒了。”
编,谁不会?
上次他是又是这么胡编乱造诬陷季凉凉的,风水轮流转,也是时候让这个不长眼的东西体会一下被诬陷的痛苦了。
“恼羞成怒?”
年轻人们又是一阵哄笑,特别是把手搭在陆槐楚肩膀上的那个人,更是挤眉弄眼的,越发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