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季恒达的那番话在前面,陆挚尧和季凉凉应该都会立即相信李蕴的话。
但是,可能多疑并不是一种好的习惯,但是,有时候多考虑一些因素,也不算是坏事。
陆挚尧不置可否,季凉凉却有些按耐不住,她轻轻咬住下唇,眉目间一片冷躁,又带着三分讥讽。
“呵,何必呢?”
轻轻的一声反问,没有说明白,但在场的人都知道季凉凉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来也真的是可笑,竟然有人防自己的女儿,像防范仇人一样。
陆挚尧知道季凉凉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他没有说那些无聊的废话,毕竟当务之急,弄清楚到底有没有那份合同,谁说的才是真话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自己也偏向于李蕴更值得相信一些,但陆挚尧更愿意用真凭实据来证明。
“也好,感谢你说这么多,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如果有什么你现在没有想到的细节,以后需要补充,可以随时来找我,当然,我对你的承诺也算数。”
陆挚尧要简单的对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他看得出这个男人对季氏是真的忠心,但是毕竟和季氏非亲非故,也没必要用自己的未来陪季氏趟这一趟浑水,他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非常难得了。
虽然……
陆挚尧总觉得这个男人应该还有所隐瞒。
中年男人低着头,欲言又止。
他抬眼看了看季凉凉,发现那个漂亮的不像真人的女孩子一直在低头沉思,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中年男人不由的垂下头,一抿唇,终究还是低着头退了出去。
“凉凉你是怎么想的,你真的不知道那个合同吗?”
那个中年男人一走,李蕴就着急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转来转去,肉眼可见的焦躁。
季凉凉被他转的头晕,心里又惦记着季恒达可能是那个亲自用违禁品陷害自己的人,一时间竟然觉得恶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