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遇想了想,又怜悯地说道:“可能你还不知道安谧的弟弟对安谧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妈算计她弟弟对安谧来说是多么致命的打击。”
“首先,安谧从小和她弟弟在一起,为了她弟弟替安柔儿坐了三年牢,出狱之后又为了弟弟嫁给了你,所以这一切都是她为了她弟弟才委曲求全的,她什么都没做错,她所受的一切惩罚和折磨都不属于她,她甚至也没有理由会爱上你。”
听到这里,傅靳廷脸色已经变得一片惨白,瞳孔震颤地望着对方,心底风起云涌。
郑子遇看着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心底怜悯的感情越重,甚至觉得一切都不公平。
他对安谧做了那么多,可安谧对他只存了感激之情,而傅靳廷总是做出很多伤害安谧的事情,安谧都还死心塌地地跟着傅靳廷,或许爱情本来就要分先来后到。
“这些都是她告诉你的?”良久后,傅靳廷才哑声问道。
郑子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继续说自己的话,“其次,安谧把她弟弟看得比命还要重要,而我帮她弟弟解决了医疗费的问题,中间大大小小帮了她许多事情,最后还为了她弟弟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安谧对我的照顾无可厚非。你不问清缘由就那样折辱安谧,甚至在我们两人都分别做出解释之后依旧视而不见,你到底在固执地坚持着什么?”
傅靳廷哑声说道:“我也可以帮她,但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些。”
说着,他眼神又充斥了恶意盯着郑子遇,好像还是嫉妒郑子遇和安谧之间的关系太近了。
郑子遇不由得失笑,只摆了摆手,有些嫌弃地开口,“我和你说不通,我们的思想不在一个水平。”
他转着轮椅,就不耐烦地往实验室里走去了,才转了过去,男人的身影已经挡在了他的轮椅前面,沉默着看着他许久。
“继续说下去。”傅靳廷低哑着嗓音霸道地命令道。
郑子遇那么好的脾气,此时也忍不住冷下了脸,讽刺道:“当初安谧被你妈绑架落到那样下场的时候,她求过你什么,你又是怎么答应的?”
傅靳廷黑色的瞳孔定住,整个人都好像被人定在了原地一样。
郑子遇其实不知道安谧之前受伤和傅靳廷都说过什么话,但他知道傅夫人伤害了安谧,但是傅靳廷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徐徐地说道:“事实证明,你只会带给她灾难,而我,是因为你才受的伤,如果今天我没有坐在轮椅上,那么安谧的弟弟现在就在火葬场,更大的可能,安谧也已经没命了。”
“你的自以为是已经把安谧害得遍体鳞伤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说爱她,还是你觉得,她就是你的宠物任你欺负,就是你身上的一个附属品?她不是人没有人权、不配拥有自己选择生活的权利?”
说到这里,郑子遇的脸色已经难看得又青了一些,心底替安谧觉得分外的不值。
“不是……”傅靳廷心底的良心被用力地攻击了一下,疼得不行。
“如果我爱她,我不会给她带去灾难。就像现在一样,我爱她,所以我才会把这一切解释给你听,而不是让你继续误会下去。当然我最好的选择是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得到她,但我没有这样做,因为我也不屑于这样做。”郑子遇又缓缓地说着。
他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只是希望安谧过得开心一点幸福一些,虽然这一切他也能给她,但郑子遇一直都很清楚安谧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