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金嫣然看着他,心里没由来的一阵难过。
她勉强笑道:“王爷说的这是哪里话?王爷容貌品行俱佳,再整个盛京成也难挑出几个,何必这般妄自菲薄。”
李焚情没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盛京小姐过誉了,本王今日也喝了不少,就先回去了!”
佘金嫣然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便看到李焚情停住了脚步。
“昨日之事,多谢佘金小姐!”
他郑重地向佘金嫣然道了谢,随即转身就要走,却被佘金嫣然叫住。
“王爷等等!”
李焚情停下了脚步,佘金嫣然从袖中拿出那个荷包,递给了李焚情,“王爷,这是张伯配置的一些草药,带有特殊的香气,张伯说了,若是让王爷带在身上,虽不能解罂粟之毒,但是却能提神醒脑,对王爷的身子有好处。”
李焚情看着那绣工精致的荷包,犹豫片刻,伸手接过,“多谢佘金小姐。”
李焚情说完,抬脚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佘金嫣然的脸上带着几分落寞。
正欲转身回屋,便见金霄双手负于身后,双眼微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这下,结结实实地将佘金嫣然吓了一跳。
“爹爹?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喝多……”
话还没说完,佘金嫣然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好啊爹爹,你居然装醉!”佘金嫣然生气的说道。
“我若是不装醉,如何帮你试探王爷的心意?”金霄哼了一声道。
佘金嫣然皱眉说道:“爹爹!”
“其实王爷这个人除了爱犯病,没别的缺点,爹爹甚是满意!”金霄眉眼含笑,看着佘金嫣然说道。
佘金嫣然叹了口气,言语间带着几分哀伤,“只可惜王爷心中没我!”
“我女儿这么优秀,做个正妃也是绰绰有余,更何况王爷方才也表现出了对你的肯定,这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回头爹爹就去身上那里请旨,为你们二人赐婚。”金霄哈哈一笑。
“爹爹!”佘金嫣然眉头紧锁,“你难道听不出来王爷方才那话只是客套而已?很多事情是不能强求的,您这么做,只会将王爷越推越远,到时候我与王爷连朋友都做不成。”
“这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加上有皇上的旨意,我就不相信王爷敢抗旨不遵!”
金霄重重哼了一声,随即拂袖离去。
佘金嫣然张了张嘴,想要叫住金霄,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李焚情离开武相府后,并没有回王府,而是策马来到了云伯府。
云深瑶的肚子日渐增大,再加上孩子在腹中动得厉害,常常弄得她睡不好觉。
就在她辗转反侧的时候,李焚情敲响房门。
云深瑶和飞鹿相互看了一眼,都感到有些疑惑。
这么晚了还会是谁?
“谁啊?”飞鹿问道。
“是我!”李焚情道。
一听到李焚情的声音,飞鹿立即上前开门。
这门一打开,一股酒气便扑面而来,飞鹿捂住鼻子,“王爷您喝酒啦?”
李焚情没有说话,径直朝屋里走去。
李焚情一走,身后的人便没了遮挡。
飞鹿和孤城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又快速的错开视线,李焚情进了屋,飞鹿也没有理由跟进去,只能跟孤城二人守在门口,空气中带着些微的尴尬。
云深瑶半躺着靠在床边,李焚情一走进,云深瑶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好大一股酒味,王爷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