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皇帝故作正经的言语,宋丹凤的心中简直是要呕出血来。
不过她自己其实也清楚,她目前虽说已经那碍眼的陶潜稚从这朝堂之上赶了出去,不过若是想要将对方从面前的心中赶出去,恐怕还是要费上一番功夫。
不过她不急,左右她也已经是这宫中位分最高的宋贵妃了,日后能长长久久陪伴在这小皇帝身边的,终究也只有自己罢了。
其他人?
不过是过眼云烟。
全然不知道面前这看似柔媚的女人,心中盘算着何等恶毒之事,北堂辅黎勉强撑起自己的耐心,又和对方敷衍了几句,才将对方从自己的殿中打发了。
前一段时间,自己老师莫名在这宫中中了那药,他因此丢了官职,这是他并没有查清是谁做的。
那人的手脚太过利落,而那被暗中收买了她身边参与这事的小太监,也如同因为银针落入大海一般,早已寻不到踪迹了。
一开始他怀疑过是这个女人动的手,经过细细的盘查之后,却发现这女人包括身旁人都没有动手的机会。
查清这一情况,北堂辅黎还感觉心中有些悻悻然。
他倒是希望是那女人出手做的恶,这样他便有机会将对方从这宫中赶出去了。
免得他整日在自己面前转来转去,徒惹人烦心。
他这边还在为着寻不到陶潜稚的踪迹,而感觉忧心忡忡,谁知下一刻,便又有人忽然闯到了他这御书房之外。
“陛下,陛下!不好了!”
与此同时,在摄政王府中。
“对方现如今正在距离京城约七十里外的一个小村落里歇脚。”
北堂修看着手中的书信,点了点头,向着半跪在地上的暗卫询问:“只有他和那两个镖师吗?”
“是的,大人。”那暗卫应了一声:“不过在距离陶大人歇脚的村落远处的树林里,我们倒是发现了一伙行踪诡异的江湖人。”
“这伙江湖人似乎也一直在跟着陶大人,不晓得是出于什么原因,不过目前来看,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
“江湖人?”不动声色的眯了眯眼,心中不期然的想起了某人。
垂眸压下了心底翻涌的心思,男人低低的应了一声,略一沉思后吩咐道:“继续暂时跟着他们,暗中保护好他的安全。”
这安慰听到他这样吩咐,却是微微一愣:“大人,不需要寻个机会直接将陶大人带回来吗?”
“不了。”男人摇了摇头。
若是自己手里的人在早上一两日寻到陶潜稚的下落,那么他一定无论如何都让他们将人带回来,可是现如今出了那柳橙魏和冯尚书的事……
“大人!”就在他思索间,门外忽然传来了下人焦急的呼声。
北堂兄眉头一皱,立刻便将人唤了进来。
那下人刚一进到屋中,便是直接跪到了地上,将自己刚刚从外面探听到的消息,告知了对方。
“摄政王大人,张大人的府上也出事了!”
“什么?”北堂修闻言心中一惊。
这位张大人的死法与那位冯大人的死法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这位张大人是死在自己的书房之中,而非是美妾的床榻之上。
这个张大人是京中的一位户部侍郎,官职虽然说不上高,但是作为北堂修手下的一位得力爱将,这人能力十分出众,原本是能在年内便升官了的。
从张府的书房内出来,北堂修的脸色异常的阴沉。
他从一旁的下人手中接过那折叠的板板正正的纸条,随口对着候在一旁的刑部大人说道:“这纸条还有之前在冯府发现的那个,我就带走了。”
“是。”刑部的大人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站在院子里,目送着这位摄政王大人脸色阴沉的离开了张府。
直到对方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这位大人才敢斗着胆子低声嘟囔一句:“报应啊,这就是报应……”
毁了自己的府中,男人将这两张纸条并排摊放在自己的书案之上。
两张纸条都是用朱红色的颜料写就的,看笔记更是一模一样。
而这纸条之上的内容,写着的则正是那宁王临死之前说的那一句话。
这件事若不是他的那些仇敌暗地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