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安夏在一起,就是打算要和她在一起的,没有生离,只有死别。
“假如说……”
“也没有假如。”江风岸也不会让安夏想这种假如。
他从后面抱着安夏,将自己心爱的小姑娘搂在怀中,紧紧地,“安夏,别说那些话。我实在想象不到,失去你是什么感觉。”
因为知道可能会非常难受,会让他窒息,所以江风岸连想都不敢想。
甚至霸道到让安夏也不要想这样的事情。
安夏被江风岸镜子中严肃的表情所震慑到,知道这件事对江风岸来说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所以,安夏也不敢再假设下去。
她搂着江风岸横在她胸前的手,说道:“好的,没有假如,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一直一直。”
安夏说了这话让江风岸放心。
现在想想,这个男人似乎也是个安全感不足的男人,所以安夏得给他很足很足的安全感,让他坚信,他们两是能在一起一辈子的。
让安夏自己也相信,他们两能一直走到最后。
当天晚上,江风岸倒是没和安夏怎么怎么样,反倒是和她说了很多话。
安夏本来困得不行,但是因为江风岸似乎急需要有一个倾诉对象,所以安夏顶着困意和江风岸对话。
也是从这次的对话当中,让安夏知道了许多江风岸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想的是,就算是再坚强的人,也有一颗一碰就碎的心。
后来,安夏就抱着江风岸,依偎在他的怀中,想告诉他,不管世界怎么变,她会一直在他身边。
那天的结果是,安夏在第二天睡到了接近中午,醒来的时候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江风岸该是早就起来了。
的确,江风岸早就起来了。
因为早上,沈知意和江启山就来了。
儿子经历了那些事情从国外回来,当父母的肯定是要过来问问情况的。
但是江风岸对于T国的事情,一点都不想提起,关于沈长风的经历,他也不想提。
见父母实在是要坚持询问这件事,江风岸只能说道:“现在事情都解决了,你们别担心了。以后江云琛也不会再出来捣乱,就到这边,结束了。”
这些事情继续深挖下去,不过就是家族内的腐烂与丑陋,江风岸不愿意再继续下去。
他忽然明白当年爷爷在知道是江云琛在背后捣乱,最后也没有查下去的原因。
因为要把那些丑陋挖出来给人家看,实在是一件很难堪的事情。
他们江家,本应该是光鲜亮丽的,本应该是被外人羡慕的。
要是这些事情深挖下去,仿佛就是在告诉大家——哦,原来江家也就这样啊!
江启山本来还想再问点什么,但是被沈知意拉住了,不想他再问儿子这些事情。
“风岸,长风那边我会去看着的。你外公外婆因为这件事大伤元气,你暂时就不要过去了。”
虽然伤害沈长风的人是那些坏人,但究其根本,问题还是出在江风岸这边。
所以沈知意让江风岸暂时不要去沈家,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江风岸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知道是知道,心里到底会有些低沉,他倒是很快调整自己的情绪,问道:“奶奶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怕是短时间内不能出院。”说起老太太,沈知意的声音便沉了下来,“老太太本就年纪大了,再经历这件事,怕是身体没办法恢复到以前。以后大多数时间,恐怕都只能在医院了。”
江风岸眉头微微拧着,说道:“我待会去医院看她。”
“你看完老太太,就立刻去公司。你出去这么长时间,公司里面的事情一团乱。”江启山嘱咐到。
可不就是这样么?
江风岸好久没有去公司,虽然相信总裁办那些员工和高层能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好。
但江风岸还是听到了一些关于公司的事情。
他不在的时候,无人坐镇,军心必然是是乱的。
江风岸知道自己要解决的事情,很多,一刻都耽误不得。
可是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地安排下来,他和安夏的婚事,就只能排在最后。
江风岸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个男人还是想早点和安夏的婚事定下来,这样也算是了却了心中的一个念想。
但这不是现实条件不允许么?
江风岸只想着等到这些事情都处理好了,就立刻给安夏一个盛大的婚礼。
接近中午的时候,安夏从楼上下来。
见到沈知意和江启山都在,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一来她和江风岸还没有正式结婚,现在就住在一起的话,相当于婚前同居。
安夏不知道江家怎么看待婚前同居这件事,这样看起来,显得安夏有些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