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闻言想得开了些,但想想又觉得不对:“那是在他手上有法器的时辰吧?现时他的手上什么都没有,他也不会下死手,那些人就说不定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垂死挣命?”
凤凰和重明鸟对视一眼。
也是,人类可不像异兽那么皮实,一不鉴戒就会弄死了。楚雨寻要是不想杀人,肯定要过细帮手轻重。那么一来肯定缩手缩脚,相当于受到了桎梏。啧,这种环境谁胜谁败还真不好说。
不过这种话他们也没说出来给陈诺添堵硬是。反正不管他担不担心都没什么用。
凤凰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三人就一起寂寞等消息了。
等了长久外面却并没有传来设想中的打斗声,反倒是由远及近传来阵阵警笛声。
听到这声音,大厅里众人脸色不比,有兴奋的,有求援的,也有闲云野鹤的。
无疑,那几个大汉和王老师他几人脸上尽是担心恐惧。
先前出去逮捕楚雨寻的那些人都回了来,让大厅中百来人各自回自己房里,不许胡乱出来走动,并命令那些“老人”尤其要看住自己房间里新来的,让他们不要惹事。
所有人朝着宿舍拥挤着,现场极度喧华。
大汉们拿着长棍正告意思十足地在地上埠孟敲击,让他们动作快点。
陈诺四下看了看,凑到重明鸟耳边说:“你待会儿去找找楚雨寻,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烦劳,多一个人也能帮下忙。要是真出什么事了,你们两也解决不了就通牒凤凰,让他也去帮你们。”
重明鸟见他着实担心,望了眼刚刚发迁怒象的方向,点颔首答应了。
借着四围混乱的环境,重明鸟弯着腰隐入人群,不比会儿就找不见人影了。
等陈诺他们各自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的黄姐曾经被外面的气象吵醒了,好吃懒做地支起半边身子,问他们:“外面这是怎地了?今天怎地那么早就回了?我好像还听见了治安车声?”
李哥站在门口向外探望,一边有一搭没一搭恢复她:“是啊,也不知道这次又是怎地回事,治安过来了。上半天课还没上完,王老师他们让我们先回来了。要不是你还躺着,我们还可以打打牌。”
黄姐确认治安车冲着这儿来的消息后,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反倒环视寝室一周,“咦”了一声:“聪慧呢?怎地没见他回来?”
李哥眉毛也皱了起来,伸出半个身子朝外望:“没过细,那小子到底跑哪里去了啊?”
坐回床上的陈诺从速开口道:“可能性是走错了房间,我也差点就走隔壁去了。刚来,房号还没记取。”
李哥啐了一口,骂了句:“那小子看上去挺机警一人,怎地跟个二傻瓜样啊。”
躺床上的黄姐立马不高兴了,骂道:“你说谁二傻瓜啊?前两天是谁连几块钱的牌钱都算不清的?还不含羞说他人傻。他人再傻也比不上你!”
李哥回过火,刚想回嘴,一个大汉拿着木棒就走了过来,“嘭”的一声,重重敲在门框上,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还在这吵吵闹闹的干什么呢?不是通牒乐要把门锁好的吗?”大汉恣意往宿舍里瞟了一眼,问,“里面人都回来没有?”
李哥刚想说话,话头就被黄姐截了过去:“回了回了!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