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凌王什么关系?”顾之行转着眼珠儿想了想,吊儿郎当的嘻嘻笑道:“当然是很亲密的关系。”
白简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眨眨眼睛,坏笑道:“亲密……关系啊?哦……我知道了,好基友嘛!”
他奶奶的,后悔问他,早就该知道这货没个正经话。
“好鸡……友?什么意思?”顾之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看她的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白简儿才不会给他解释,抬步走在前面。
顾之行似乎咂摸出了滋味,快步跟上,咬牙道:“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可是纯爷们儿!”
白简儿顿住脚步,用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两遍。
别说,这货长得还真人模狗样儿的,邪肆中透着不羁,雅痞里透着清贵。虽然穿的花里胡哨的,却一点儿不显得女气和恶俗。
但是,白简儿还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做了个“信你才怪”的表情,撇撇嘴继续走。
顾之行脸黑了,“你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啊?”
白简儿轻轻淡淡的道:“你想成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
“你给我说清楚!”
“我说不清楚!”
“你……”
两个人就这样拌着嘴到了暗牢门口,却被门口的侍卫给拦住了。
“没有王爷的手令,你们不能进去!”侍卫面无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白简儿白了他一眼,“还吹吧?打脸了吧?”
顾之行的脸黑了,他觉得白简儿气人的本事和她的医术一样高。
“让他们进去吧。”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叶天凌身着一袭黑色的玉绣华锦,上面的金色祥云纹熠熠生辉。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显出几分霸气和张狂!
顾之行给了那拦路的侍卫一脚,“还不开门!”
白简儿见了叶天凌心里就膈应,想回去,觉得那样太怂,就跟在后面进了暗牢。
暗门之内,黑影重重,浓重的血腥味直冲鼻间。
“啊!不要!”忽的,一声凄厉的惨叫带着求饶之声响起。
白简儿身子一颤,这是原主这具身子的条件反射。
原主就是死在这个暗牢里,她穿来时,叶天凌正踩着自己的脸使劲儿碾。
那得是多大的恨和厌恶呀!
忽然,一种滔天的恨和痛袭上白简儿的心头,让她牙关打颤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走在前面的叶天凌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走下台阶。
阴暗潮湿的暗牢走廊内十分昏暗,两边几盏油灯闪烁着微弱的光,不知哪里来的冷风一吹,当即灭了两盏。
微弱的灯光明明灭灭,打在墙上的影子鬼影重重。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血和死亡的味道。
走到一间牢房前,叶天凌让人将牢门打开。
白简儿发现,这就是当初关押自己的那间牢房,不由得讽刺的笑了。
玉翠听到牢门响就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叶天凌和顾之行,以为他是带着大夫开看她的,不由得眸中迸射出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