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林兴朗如实回着金俊喻的话,“没见过。”
“现在你告诉我,是什么结果。”金俊喻面色平静地对林兴朗说着。
“我骗了您。”林兴朗给自己的行为,下了一个论断。
“很好。”金俊喻的面庞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兴朗,你现在很诚实。”
“前几天我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金俊喻转身走远,没一会手里拿着东西,又走了回来。
“记得。”林兴朗回着金俊喻,“您让我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记性不错。”金俊喻将手中的几张照片,放到了林兴朗的眼前,“来,你现在给我解释一下……”
“我让你去阮家盯着阮景冉,你是怎么这么亲近地盯着他的?”
林兴朗皱眉看着照片上他与阮景冉显得有些暗昧的举止,他猛然抬头望向金俊喻,眸中带着一些慌乱和惧色,“少爷,我跟阮少爷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金俊喻语气随意地问着林兴朗,“难不成你要告诉我,这些照片是假的?”
“这只是……”林兴朗想着怎么开口说才好,“只是阮少爷有事情要跟我说,才会……”
“哦……”金俊喻的语调拉长,嘴角边含着一丝笑意,“那一定是因为太远了听不清,所以要趴在耳朵边,才能交流对吗?”
“不是。”林兴朗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那是什么原因?”金俊喻笑看林兴朗,面上一副颇具耐心的样子,“兴朗,你说来听听。”
“是因为阮少爷有事情要交待给我。”林兴朗回着金俊喻。
“有事情要交待?”金俊喻面上的笑意不减,“那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需要这么密切地交待?”
“还是说……”金俊喻接着问林兴朗道:“有第三个人在场,所以要这么做?”
“没有。”林兴朗口中说着否定的回答,“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也没有特别的事情。”
“这样……”金俊喻似乎有所了悟的样子,“所以,兴朗……”
“你这是在告诉我,你和阮景冉有不一般的关系吗?”金俊喻接着问林兴朗道。
“没有。”林兴朗话中仍旧在说着否定的回答。
“那是什么?”金俊喻笑问林兴朗,“是我在无端生事吗?”
“不是……”林兴朗永远以金俊喻为主,“是我的错。”
“兴朗啊……”金俊喻伸手抚着林兴朗的眉眼,轻声问着他道:“我现在不开心,要怎么办才好?”
“您罚我吧。”林兴朗在金俊喻这里,早已丢盔弃甲。
“可我又舍不得……”金俊喻瞧着林兴朗俊朗的面容,与他眸光相视着,“我以前没有打过你,是不是?”
“是。”林兴朗回着金俊喻的话。
“那就……”金俊喻的嘴角边,忽然漾出了一抹笑意,“破个例吧。”
林兴朗没有多说什么为自己开脱的话。
金俊喻走到一边,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根细鞭下来,随后他又回到了林兴朗的面前。
“兴朗,你在这里待了二十年……”金俊喻开口问着林兴朗,“我说得对吗?”
“对。”林兴朗应着金俊喻的话。
“那就二十鞭……”金俊喻的目光望向外面仍在下着不停的雨景,声音里似乎显得有些幽远。
他说着,便扬起了自己手中的鞭子,没有留力地打在林兴朗的脊背上,一下接着一下不停歇了起来。
外面的一层衣服很快就被抽破了开来,鲜血逐渐地沾染在了衣服和鞭子上,并且随着鞭数越来越多,痕迹也变得越来越浓重。
而正在承受着这一切的人,却是尽量挺直着背部,口齿牢牢地紧闭着,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在第十五道鞭子落下的时候,林兴朗的面色已经惨白,有冷汗不知不觉附着在了额头上。
金俊喻仍是没有停下动作,等到第十八鞭落下,他看着浸了血色的皮肉和一直保持着沉默的人,眸子里似有悲色一闪而过,最终没再继续。
“少爷,还有两鞭。”要到来的鞭子迟迟没有落下,林兴朗忍着背部的疼痛,开口对金俊喻说着。
“不打了……”金俊喻将鞭子放在了一边,似乎是没有了什么继续下去的兴趣,“兴朗,你本就不该待在这里。”
“我记得你十八岁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你,要不要留下来的问题。”金俊喻此刻的语气,显得很是轻渺,仿若空中漂浮不定的尘埃,令人抓不住什么可留下来的痕迹,
“现在你二十岁了,翅膀硬了,都会拿话骗我了……”喜欢宿主他不按套路出牌请大家收藏:(zeyuxuan.cc)宿主他不按套路出牌泽雨轩更新速度最快。到泽雨轩(www.zeyuxuan.cc)
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