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对不起，让您再次失望了。”
胡亥迎着背对着他的赵高，抱起双拳神情阴沉的低头。
赵高背负双手，站在城墙上眺望远方，轻轻的叹了声气：“这也不怪你。”
“怪我，老师……”胡亥低着头，说：“若不是我处理不够好，他根本离不开匈奴草原！”
“若是离不开匈奴草原，也就不会将东胡和夫余给拿下来，并且去到那辽东和渔阳解决掉……”
“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无用。”
赵高转过身，走到胡亥身边，轻轻拍了拍：“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相信郑妃和扶苏，此刻大牙都笑掉了，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无用！”
赵高话虽轻也没有嘲讽之意，却犹如一把匕首直插入胡亥的心神。
他当然知道，赵高所说的都是话里有话，却也无可奈何无法反驳。
赵高沉吟了许久，才说：“你可知，这件事造成我们多少损失？”
“除却韩国外，魏、齐、赵、楚和燕国权贵，有问题的都已经被清理……”
“这一仗下来，”胡亥紧咬牙关，叹了口气：“我们损失惨重。”
“不仅如此。”赵高甩动袖袍，走到城墙另一侧，眺望着城中的百姓。
“我们在朝中的大臣，也尽数被暗阁给处理掉，仅存一些小鱼小虾还在活动。”
“而他们的能力，完全不足以让我们进行任何活动，反而还得担心他们会出卖我们。”
“老师，你的意思是……”胡亥微微侧过头，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杀！”赵高手起刀落，仅是一个字，就充满了杀意。
“是！”胡亥抱起双拳，后退半步：“学生这就回咸阳！”
“慢着！”赵高叫住欲要走的胡亥，反问：“我们还有多少势力？”
“除却朝中的，五国权贵之外，还有不少诸子百家，墨家更是准备已久。”
“墨家啊……”赵高此刻，想起了被他放弃掉的公输婉，兴许可以派得上用场。
“除此之外，百越之地的蛮夷，似乎也在侵染大秦边境，随时可能爆发两国之争。”
“老师，兴许我们可以，联合百越蛮夷，一不做二不休！”胡亥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却被赵高给摆手拦住：“还未到鱼死网破之际，百越蛮夷那边我亲自动身。”
“常宇动作干净雷厉风行，解决掉有问题的六国余孽之中，肯定会回咸阳。”
“到时候，你手脚干净些，可别被他抓住把柄，也千万切记……不要和他碰面。”
“为何？”胡亥十分不解，他还想再次瞧瞧，那常宇究竟有何手段呢！
“你在黑旗骑兵军时，你已经见识过他的胆识和计谋，你若再次出现和他对峙……”
“恐怕他会认出你来，并且你胡亥是我的学生，你说他会联想到什么？”
赵高侧过脸，很是认真的和胡亥说：“那常宇不是一般人，我看不透他。”
见赵高神情如此凝重，胡亥也知道事情轻重，连忙抱拳拱手说明白：“谨记老师教诲。”
“回去之后，让墨家行动，调动学者挑起百姓之中的舆论，尽可能激起民愤。”
“老师，这恐怕不行。”胡亥有些为难，徐徐说道：“常宇的所作所为，乃是依照百姓所言而做，我们根本没有把柄，能够调动百姓的愤怒从而针对他。”
“若是没有，那就凭空捏造，有多狠玩多狠，让百姓知道他是人面兽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