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下来,林逸臣顿时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有些遭不住了。
趁着他胳膊一松的功夫,江晚渔立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随后戒备的盯着他,“好,你不滚是吧?我走!”
反正有这个暴君在这里,她也不可能看诊了。
林逸臣见状,连忙道:“你别走!好,我走!”
江晚渔满脸不信的看着他。
林逸臣为了证明自己,只得朝门口走了过去,拉开了房门。
离开前,他忍不住问道:“小渔,能不在男科工作了吗?你一个女孩子,实在不适合做这个!”
一想到她每天要看其他男人那里,妒火就忍不住蹭蹭的往上升。
江晚渔听了眼中霍然再次迸射出浓浓的恨意和悔意。
随后满是嘲讽的道:“你有什么资格干涉我做什么?如果当初不是为了救你,我至于被烧断的木头砸坏了手臂,再也不能拿手术刀了?”
曾经她的理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
可那次为了救他被砸坏了手臂以后,直接造成了神经损伤,虽然平时看起来没任何问题,但要想做外科手术这种精细活儿,却是再也不可能了。
再加上当初出国选择导师的时候,只有那个男科导师名下还有名额,她才选择了现在的研究方向。
所以他林逸臣,有什么资格和她说她不适合做现在这个工作?
只有他不配!
……
林逸臣的脸上不出意料的露出一抹震惊和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