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可以相辅相成,成为彼此的倚靠。”木西认为。
南宫听着,顿时千百个问题涌上心头,但是最后他先问了一句:“陆卿越在公司里很难过吗?”
“应该说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木西告诉道:“之前陆卿越尚且负责一些不重要的分公司,但都是正常运营中的公司,这次事故之后,他被安排负责一些分公司的收尾。”
“收尾?那公司结束之后呢,陆卿越去哪里?”南宫不懂生意的人,也懂得这个道理。
“无处可去。”
“为什么,”南宫想不明白:“不是说猜测事故是陆卿超所为吗?”
“陆卿越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人,生意上的事他可能智谋不足,但是在这种阴险小事上,他尤其擅长,所以事故之后,陆氏公司出现了两个流言蜚语,而且最后比较倾向于这次事故是陆卿越的自导自演。”
“陆卿越的父母呢?放任不管?”
“陆卿超也是他们的儿子,看陆董之前的意思,应该是想让两个儿子将来一起继承公司,但是一山不容二虎,现在就开始尔虞我诈了。”
南宫回忆着木西刚才的话:“你要让陆卿越继承…不是你想让他…也就说你已经开始这样做了?”
木西点头,不想隐瞒南宫任何,莫名所有的心里话都想跟他说,和他分享。
“你怎么…”南宫奇怪的看着木西的出汗,“现在是冬天,篮球馆里没有暖气?”
“我这是着急。”木西伸手拽着南宫的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
“着急什么?”
“心里的事太多,着急都想跟你说,所以造成了思绪拥堵,才会出汗。”木西的自嘲,但也是真实的心理感受。
但是南宫却阻止说:“我觉得有些事,还是不要告诉我的好。”
“为什么,你不想听?觉得无聊。”
“不是,我这个人…容易胡思乱想,”南宫此刻已经开始思绪乱飞了,“如果被我知道了一些事,我忍不住说出去了怎么办,会耽误你的事的。”
“你要告诉陆卿越吗?”
“陆卿越不知情吗?”南宫更加讶异了。
“这事不能告诉他,如果告诉他,他肯定退缩,虽然陆卿超对他不好,但是他还是念着兄弟情分,容易心软,”木西对陆卿越还是了解的,“他知道了肯定会彻底退出陆氏公司。”
“也不一定,他为了你,可能想要努力试试看呢?”
木西却只是淡然一笑,“还是不要把事情赌注在感情层面吧,我认为感情太过脆弱,也很难做到清醒和理智。”
比如此刻,木西的倾诉心事,就是感情用事,和清醒理智根本不沾边。
对于木西的分享,南宫的内心是激动的,以至于整晚都辗转难眠的。
“怎么了,不舒服吗?”唐米琪忽然半梦半醒的问了一句。
“吵到你了?”南宫还是坐了起来,给唐米琪掖了掖被子:“你继续睡吧,我去喝杯水。”
“哦。”唐米琪呓语的样子,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南宫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卧室,下楼来,他根本不是口渴,而是失眠。
他一个人在楼下溜达的时候,忽然看见木西的楼梯有些光线,狐疑着,南宫往楼梯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