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更没想到的是,谭丹砚居然一口答应了下来,所以挂断电话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像是中了某种魔咒。
于是陆悦然的又一场半决赛之后,谭丹砚和郝历一起走在回宾馆的路上。
“他们去逛街了,你怎么不去?”郝历问。
“学院里居然有街可逛,‘余博弈学院’果然更胜一筹。”谭丹砚感慨。
“你听说了拒绝应聘的事了?”郝历不禁微笑说:“没想到你的消息有点灵通?”
“因为我们的叔叔是谭校董。”谭丹砚告诉。
“原来是校董的侄女。”
“所以你拒绝应聘的理由是什么?”谭丹砚开门见山问道。
“因为对比看来,我不明白‘七步桥学院’为什么可以和‘余博弈学院’齐名,明显的实力不相当。”
谭丹砚想了想说:“你知道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差距吧。”
郝历点头:“看起来只是几分只差,但其实天壤之别,好像第一名什么都有了,但是第二名会和所有的一切失之交臂。”
“‘余博弈学院’因为风格严谨,历来只对第一名感兴趣,所以‘第二名’就会选择‘七步桥学院’,但其实,就像你说的,第二名和第一名的差距,就只有几分而已,甚至在分数上是没有差距的,不过是某一次关键的考试,临场发挥的好还是不好,以此决定了很多选择。”
“你的意思是,很多优秀的学生,选择了‘七步桥学院’?因为被‘余博弈学院’淘汰掉了?”
“淘汰,并非贬义,分被动淘汰和主动淘汰。”谭丹砚详解说:“被动淘汰,就是入学考试的分数,发挥的不好,分数限制了入学,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另谋他处;主动淘汰,是因为‘余博弈学院’翘楚云集,竞争激烈,有些学生不喜欢卷入竞争,所以主动选择了其他学院,那么除了这里,也就只有‘七步桥学院’是最佳选择了。”
“是我理解的片面了。”郝历忽然觉得。
“外界盛传两所院校名气相当,必然有其中的理由。”谭丹砚又告诉说:“比如当年我高中毕业的时候,也考虑过‘余博弈学院’,来参观过校园,那个时候这里已经是这样繁花似锦了,每隔几米远就有一个入学咨询站,有学生会的同学负责讲解、导游,热情的不得了,还有免费的水、点心之类的提供,到了三餐时间,校园餐厅的橱窗里更是琳琅满目。”
“既然这么吸引人,你为什么没有选择这里?”
“我也喜欢这里,但是我的同学们,应该说是班里的佼佼者,也相中了这里,而且是必然选项的那种激情洋溢。相对的,‘余博弈学院’也是重视非常优异的学生,所以我心里会有挫败感,因为我的成绩,无论是专业课还是文化课,都不在前十,或者应该说我是没有信心可以考进这里读书吧。”
“后来觉得当时的选择是对的吗?”
谭丹砚点头说:“我们班里的前十名,基本都考进了‘余博弈学院’,当然还有一些超常发挥的名次靠后的同学,和一些自信心爆棚的,也非常有魄力的考进了这里,而我选择了‘七步桥学院’,环境不如这里,严谨度不如这里,但是却让我感觉到了轻松和自在,就像我本就应该做这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