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你们都下去吧,就留下朕和星月二人在这里便可。”皇上轻声吩咐道。
“可是....”那个叫顺子的太监好似不安心一般,惴惴不安的看了一眼还跪伏在地上的陈星月。
“朕吩咐过了,你们照做便是!”皇上满是不悦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太监,那太监立刻领命退下去了。
陈星月看着那个太监的背影远远地走开这才觉得稍作安心了一些。
“父皇,这是臣媳刚刚翻译出来的,还请你亲自过目。”陈星月说道,伸手递过了一张薄纸。
皇帝接过那张纸细细的看了起来。
不过一阵的功夫,皇帝那张苍老的面上立刻显出了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来。
“南蒙国向西边的朱顺国请兵攻打我朝?你确定这情报情况属实吗?”皇上满面优色的看着陈星月。
“是的父皇,南蒙文里没有朱顺一词的翻译,臣媳能确定的是,这里的意思表示的是一个国家的代名词,为了确认这则消息,臣媳问了兵器阁首辅,确认了我朝西边却是有个叫朱顺的国家。看来,南蒙人已经等不及要给我朝造成致命一击了。”陈星月说道。
“哦?为何会这样解释?”皇上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父皇,众所周知,南蒙国虽兵强马壮但始终敌不过我朝兵力强劲,就算是使用拖延的战术,他们为数有限的战士也使得差不多了,如今恐怕已经陷入了空虚之境。想要陈胜追击,只能借兵继续攻打我朝边境。”陈星月解释道。
那张干净的面颊上一双如丝如寇的眉眼看起来缜密又安祥,让人觉得她是如此的恰到好处的美好。
“唉,正如你所说,解释的十分的正确,如今我朝虽然能够顽强抵抗,但是也不知能撑下去多久,如今这一战已将国库储存了五年的粮草基本消耗殆尽,并且不说这些小的,就是朕的子民,有多少是战死沙场,朕心里实在是太难了。”皇上一双充满悲愁的眼看着远方的天际微微的发愁。
陈星月忍住了心中难受的感觉,自从穿越来,她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是如此接近执掌国家的命运的感觉,是那般让人感到难受和无奈的感觉。
“皇上还请您宽心,咱们一定会有办法解决这次事件的。”陈星月说道。
“是啊,文渊在朕的身边,还稍稍能让朕感到安心,可是若是朕让他南讨南蒙,不知他是否能够迎战?”皇上一副忧愁的看向陈星月。
陈星月略微思索了片刻,婉转的眉眼里突然写上了一股子笑意来。
“臣媳倒觉得有一个人更合适远征。”陈星月淡笑道。
皇上看着她那一脸的轻松笑意,突然觉得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
“难道你说的是?”他嗫嚅道。
“正是,三皇子意图谋害文渊王爷,被皇上您禁足在内务府里,如今这不正巧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让他将功补过?”陈星月轻轻地将手放在了皇帝的两个肩膀上。
“哈哈,原来你也有此意。”皇上淡笑道,看着荷花池里两只因为看错了水面以为有食物而争相吃食的锦鲤,淡淡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