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晚晚换了一身轻薄单衣,青丝微挽着,她太知道魅惑男人的手段,还有女人身上每一次玲珑、肌肤,对于男人的意义是什么。
举手投足之间,是不必言说的温柔风情。
笃笃。
她抬手敲门——换了任何人,这个时辰点,都不便打扰了,唯有她,名义上孟天枢未过门的妻子,才不至于惹人非议。
“歇下了么?”
“郡主,世子正在沐浴呢……”
“我放下东西,便走,可以容我一见么?”声音软腻,态度恭谦,让人不忍心拒绝。
“这恐怕不方便——?”
“小鹿……请郡主进来吧。”
孟天枢驳回了婢女的回绝,反而大方有请,让她为柳晚晚开门。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柳晚晚款步而进,余光处瞥了依旧蒙纱的‘小鹿’一眼,径自走到茶桌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驿站条件有限,纵容是藻豆,也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怕世子沐浴不习惯,所以拿了些过来。”
“如此,谢了。”
隔着一处屏风,不断有热气蒸腾而起,孟天枢展开双臂,靠坐在浴桶中的身影,被水汽氤氲,在娟白无物的屏风上,洇出了朦胧的轮廓。
“你我之间还谢什么——怎开着窗?”
柳晚晚眼尖,看到了北窗开着,外头夜色浓重,疏星淡月,不及原地修整的车队,一盏盏守夜的篝火明亮耀目。
有了几口,她不顾‘小鹿’的拦阻,绕过屏风径自走了进去。
扫了孟天枢一眼,见他稳稳坐在浴桶中,上身赤裸着,下身全浸在花瓣浴中,略有惊讶。
孟天枢对上了她审视的目光,温凉声音,透着一股漫不经心:
“婢子胡闹,郡主不要见怪。”
柳晚晚唇畔轻扬,不动声色接话:
“世子姿容冠绝,胜女子三分,用这花瓣沐浴,不算什么。”
她动手关了北窗,窗户咯噔一声,好像被什么绳索卡住了,还想探头去看,小鹿便再后头大呼小叫:
“世子!你的胳膊上,怎么有个红肿的小包呀!是不是蚊子叮咬的,这可怎么好!”
“大惊小怪。”
“世子如此完美,将来要是留了疤,多少女子要伤心了!”
“……”
柳晚晚忍下作呕心绪,面上还是淡淡一笑,对着咋咋呼呼,不知所以的‘小鹿’和颜悦色,心中却道:
‘南锦,你就继续演吧!’
‘以为变成这副样子,我便不知是你了么?’
唇畔微微一扬,敛去神色,柳晚晚话中还是温柔关切:
“忘了说,我得了一罐极好的膏药,治伤祛疤,最是好用,本是拿给小鹿姑娘治脸的,世子若要,也一并涂了?”
“不必听她一惊一乍,我不需要,倒是她,一张脸成了这样,将来嫁不出去,还要赖我一辈子不成?郡主果真有那样的好东西,拿来与她试试。”
柳晚晚心中起疑: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莫不是以退为进之计?
她才不会就此上当,南锦这个人,她要当众揪出来,拿捏了孟天枢的把柄,才有机会为谈判加码,为摄政王早早争来属于孟家的那一份图腾。
“好,小鹿姑娘,麻烦你摘下面纱,让我为你上药吧!”
柳晚晚一步步走近,温柔笑靥中,暗藏冷意。喜欢嫡女纨绔请大家收藏:(www.zeyuxuan.cc)嫡女纨绔泽雨轩更新速度最快。到泽雨轩(www.zeyuxuan.cc)
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