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话中有话,怪我少了你的衣裳,这才是心烦之处吧?”
别处奢靡享用,他大可以用自己的名义,问内府采办提早准备,可独独罗裙衣衫,要怎么遮掩?
南锦心里当然明白,又不会真的怪他。
本就是去办正经事的,一路游山玩水,不过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好心态,该操心的事儿,她可半点不轻松。
不过衣裳而已,逗一逗他呢。
往孟天枢怀中一靠,南锦笑得狡黠,撒娇着挽上了他的脖子:
“有人说,女人如衣服,也是男人锦衣华服之外的脸面——这话反过来也是一样的,我便是粗布金钗,若有你在,便是我最昳丽华贵的衣衫。”
孟天枢有点感动。
一贯傲娇的南锦,哪有这么嘴甜的时候?
也有,要么有所图,要么,总有后半句等着自己?
“不过——华贵易损,一抚褶皱,多是经看不经穿的。”
“……”
南锦忍着笑,眼波流转,传递心曲儿。
“所以呐,我得仔细着些,没了这一件华服,百件千件任我挑,也入不了我的眼,大不了赤条条来去,由人看——”
孟天枢低头,咬在南锦的薄唇上,低声警告:
“越说越放肆,你倒敢试试。”
南锦睫毛扑扇,一脸‘好无辜’的纯良模样,孟天枢心头暖意交融,万般克制不住,终是长长吻了一记下去。
南锦娇声一软,后脊背枕在了一地衣裳下,锦绣作垫,华服在身。
她藕臂轻抬,似有若无的捏着孟天枢的脖颈,绕玩着他肩上的头发。
等两人唇齿分开,呼吸平复,柳晚晚都已经走到车厢外了——
“世子可准备好了?”喜欢嫡女纨绔请大家收藏:(www.zeyuxuan.cc)嫡女纨绔泽雨轩更新速度最快。到泽雨轩(www.zeyuxuan.cc)
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