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冲了上来,血红着眼,一拳一拳打向姬应寒。
姬应寒冷笑一声:“你的功夫全是本王教的吗,自不量力!”
阿布连姬应寒的衣角都未碰到一下,已叫人一拳击中脸颊,咚一声,背脊撞墙,震得浮屠塔落下了一层灰。
南锦哼哧哼哧,略显狼狈的爬了起来。
她的嘴角有血——是忍疼时咬破了唇,可在外人看来,显然是受了内伤,越发衬得唇色殷殷,憔花照水,弱柳扶风。
她拳头紧握,将蚕丝娟攥在手心。
姬应寒停了下来,张扬的发丝落下,安静的垂在身后,斜飞入鬓的长眉,微微蹙着,波澜不惊的冷眸,对上了南锦的双眼。
火烧不掉,还有一百种毁掉它的办法。
只要他确信,这一次,南锦不是演出来的,他就必须停下来——谈判。
……
稍作休整,阿布没有大碍,孟天枢的气息也重新沉稳了。
南锦擦掉嘴角的血迹,与姬应寒四目相对,叹声道:
“王爷,您是聪明人,不要见到天孽,就被妖物冲昏了头脑,这东西果真有用,为何孟良将军封了浮屠塔,告诫子孙世代守护这个秘密?难道,只是为了独占这一份天赐神力,不许任何人染指么?”
“你想说什么?”姬应寒冷冷发问。
南锦摇头:
“我知道的还没您多,只是……我天性凉薄,不信这世间有天赐神力,就跟不信天上会掉馅饼是一样的道理,天道掌众生,祸福相依,红尘自有轮回,若是天孽真可以代代相传,永世不息,这个世间会变成什么样子?”
开疆扩土,杀伐天下不过是眼前云烟,一百年后,一千年后,牢牢掌握天孽的人,或者说是家族、氏族,岂不是成了天地的主宰?
这种事,可能发什么?
绝对力量的对手,从来,都是时间。
南锦的声音清越,不添半分讥讽嘲谑。
她娓娓道来,像是一个暮暮老者,看透了天地命途,用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清醒态度,警醒着还被权欲浸染的迷惘世人。
“我想——”她继续道:“孟良一定是发现了天孽的害处,他开始自醒,自责,才会封存浮屠塔和天孽……按照史书记载,鬼军从出现到消失,不过短短十载,若非人为遣散,怎么会只存在这么几年?毕竟建朝立都之后,还有许多残部要威慑、要征服,鬼军存在一日便能威慑一日,何必早早解散?”
一边说着,南锦的目光一边逡巡四周:
“你我不妨在这里找找,说不定,会有孟良将军留下的只言片语。若是知道天孽的害处,王爷心里也好有计较……”
她说得委婉、转圜,也是不想情势变得太糟糕。
大家还想活着出去,惹毛了姬应寒没有好果子吃,再说了,若是能劝他主动放弃天孽,那就再好不过了!
找了一圈,南锦突然在角落,发现了一尊青铜棺椁,因为年代久远,颜色暗沉,一开始的时候还真是没有发现。
当时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青铜鼎和天孽吸引去了。
这里还葬着人,会是谁?
孟良将军,不是一直葬在戍南王府所辖的忠骨山么?那里才是孟家祖坟呀。喜欢嫡女纨绔请大家收藏:(www.zeyuxuan.cc)嫡女纨绔泽雨轩更新速度最快。到泽雨轩(www.zeyuxuan.cc)
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