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撇了撇嘴，“哎呦，现在会说这种话了啊？当初想要离开的时候不还在家里闹得翻天吗？”
房间里一阵诡异的沉默，艾瑞克闭了闭眼睛，伸出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这臭嘴！”
昉焕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轻轻点了点头，“谢谢你。”
“哎呀！你和我说谢谢干什么啊？突然变得这么有礼貌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艾瑞克调笑着回答，只是看着昉焕的眼神里都是哀伤。
脑海里忍不住就想起昉焕原来意气风发的样子。作为路易家族年轻一辈最有才能的少家主，大好前途都为了一个女人葬送了。
昉焕抬头看他，“你干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艾瑞克已经坐了起来，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昉焕的肩膀，“就是心疼你，我们上次见面应该已经是八年前了吧？”
昉焕点头，也没有多想，“八年了。”
“你和那个陶奕……最后没在一起啊？”艾瑞克小心翼翼看他一眼，不过还是好奇心作祟，忍不住就问了一句。
昉焕抬起头看着对方的眼睛，眼神里带着考究的光芒，缓缓开口说道，“陶奕她死了。”
艾瑞克的脸上有惊讶，有尴尬，最后都转为心疼之色。他下意识张开手臂想要拥抱一下昉焕，可却被男人躲开了。
“你要干嘛？”昉焕再抬起头的时候，眼底已经没有了探究之色。只是拍掉男人夸张抬起的手，脸上都是嫌弃的神色。
艾瑞克并不知道自己刚才被男人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他此刻心里只剩下哀伤和同情，“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会问起你的伤心事。”
昉焕慢慢放松自己，然后摇头，“没关系的，已经过去了。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
艾瑞克用手抹了一把脸，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另外一副表情，“不对啊……你刚才不是和儿子打电话吗？刚才那个小子可是一口一个爸爸的叫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