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的话,他自然是听见了。只是傅谨墨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不就更不会轻易放过郭盛雨了吗?
袁泽蕴搞不明白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只好摇头专注开车。
车子轰然疾驰而去。
“短时间之内这是唯一的解药,鹿野应该也挺恨傅谨墨的,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把解药交给你?恐怕这里面会有陷阱,当初就应该阻止你把这个解药要过来。”袁泽蕴越说越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眉头狠狠皱在一起。
“我不管谁和傅谨墨有仇,这瓶解药必须在我的手里。鹿野也许是觉得自己有很多办法可以解决傅谨墨吧,你不是说这个人对自己很有自信吗?”郭盛雨现在可想不了这么多。她想要这个解药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已经中了这么难解的毒,那么傅谨墨就一定会找解药。
解药如果在自己的手里,她就可以和傅谨墨讲条件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解药居然还会给自己带来如此的意外之喜。
唯一的一瓶啊!
离开自己父亲的毒物,傅谨墨应该封不了多久了吧?
……
车子里。
“好的,我知道了。”坐在副驾驶的秘书挂断了电话,转过头来看着后面座子上正闭目养神的鹿野。
“先生,他们两个已经离开金地了。”
鹿野睁开了眼睛,“带着解药走的?”
“是的。”
“把之前准备好的消息散步出去,一定要确保傅谨墨会接到这个消息。”鹿野吩咐了一声之后重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