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愣的徐长青,在努力回想着,自己这从山上晕倒到卫生所之间的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顶多就是被墨兰蛇的毒毒晕,但蒋芳菲绝无可能自己把他背下山,他到底怎么回来的。
在爹娘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蒋芳菲自己救治自己,这根本不用什么救治,她这是报复还差不多。
被谁救下来的?被谁脱了裤子?
要真是蒋芳菲脱了自己的裤子,徐长青还想找她算笔账呢,可是看她那表情和反应,显然也不知道自己根本没穿裤子。
“真是出了邪了,白挨了一耳光。”徐长青也没生气,因为蒋芳菲那一耳光打的并没出力,再加上他这脸皮厚的,根本觉不着痛。
穿好衣服走出了卫生所,他所采集的药草原封不动的背篓里,但是一背篓的药草,加起来也没一株蛇缠藤的价值高。
这墨兰蛇的剧毒还真不是盖得,竟让徐长青也中了招。
当他看到腿部的伤口时,那赫然是一些药草的痕迹。
奇怪了,这药草是专解蛇毒的,难道蒋芳菲还知道这草药?
而且看样子是用嘴巴嚼过按在上面的,只是现在被清理掉了,可还有些颜色在上面。
穿上了衣服,徐长青走了出去,一看时间已经是近凌晨了。
“蒋芳菲,芷兰草是做什么用的?”
徐长青看到蒋芳菲坐在外面的长椅上,不禁问了一声。
蒋芳菲一脸诧异道:“不知道啊,芷兰草不是你们村里人常拿来喂牛的一种草嘛。”
徐长青阴沉着一张脸,冷哼的问道:“那你告诉我,是谁救我回来的?要是你不说,我倒是有办法逼着你说出T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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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样的表情,蒋芳菲昂头说道:“就是我啊,你这人怎么回事,我.....我就是半夜睡不着就上山了,谁知道正巧遇到你了。”
徐长青一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只是轻轻一用力,蒋芳菲脸上一扭曲的痛叫了一声。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蒋芳菲是急了,但是根本甩不开徐长青的手。
而且那痛楚让她全身好像被电击麻痹了一样,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徐长青重复地说道:“告诉我是谁就我回来的,要不然我会让你多吃些苦头的。”
连芷兰草的作用都不知道,那给自己涂药的人一定不是蒋芳菲。
而自己父母不怎么担心自己,说明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山上被墨兰蛇咬了一口,不然全家还不得急死。
蒋芳菲痛的毗牙咧嘴的,终于忍不住的说道:“那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是谁救你回来的啦。”
徐长青没松手,她急道:“是王莹莹送你来这里的。”
“她送我来的?”徐长青真没想到会是她。
得到了解放的蒋芳菲揉着肩膀,接着说道:“我都睡着了,她突然敲响了门,我开门一看,她背着你来的,满头大汗,腿上都刮出了好多血口子,她把你送来,就自己帮你处理了你的伤,也没让我插手,她不想你父母担心,就让我胡乱编个你中暑的理由,还不想让你知道是她送你回来的。”
原来如此,徐长青不禁脑补了一下那场景。
一个瘦弱的王莹莹,费劲了千辛万苦把自己弄下山,其实她完全可以找徐大山夫妻俩帮忙,但是她没有,她怕徐大山夫妻俩太过担心。
为什么王莹莹会上山去?又为什么她救了自己还不想让自己知道?
“长青哥,我都说了,你现在也没事了,你赶紧回家吧,我还得在补会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