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无数星光糅杂在一起，浅淡的灰。
看着那双眼睛，就仿佛看到了星星一样，星星的光芒并不耀眼，相反的非常的柔和。
穆然眼睛弯弯，温柔的扬起了笑：“谢谢，你也很好看。”
这话说的没错。
穆然的的确确是第一次看到程阳枫长什么样子。
程阳枫长相很是阳光帅气，又带着一股桀骜，让人看着就想到朝气蓬勃的少年。
毫不吝啬的夸奖，让程阳枫一瞬间面颊爆红。
“我知道！”他梗着脖子，吼了句。
穆然低低的笑了笑。
程阳枫整个人更加的红了，像是熟透的虾一样，头上还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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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阳枫吧穆然送到了家里。
刚到门口，穆然就发现王叔正站在门口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争论着什么。
穆然顿了下，走上前去：“王叔。”
王叔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转身。
当看到一如既往温柔的少年整个人眼睛就不由自主的流泪了。
更不用说当王叔看到他那双淡如星光的灰色眼眸，浑身激动的身子发颤。
“少，少爷，你的眼睛，好了！”王叔语无伦次的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
穆然心里微暖：“是阿。”
“呜呜呜，苍天有眼，我家少爷眼睛终于能够看得到了！”王叔还在发表着他的振奋演讲。
带着低凉柠檬气息的清凉嗓音响起：“请问你是……季慕言吗？”
穆然微微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