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姐姐,好了吗?”
被林奇挥手示意赶回山洞,三女坐立不安,想到即将来临的情景,不禁互视坏笑,就连温婉的宁相依亦不例外。
“你心急就去瞧瞧好了,我又不急。”
白晨馨边吃边道:“到了饭点,我可没工夫,否则奶奶知晓,恐怕会发脾气。”
“我才不去,万一瞧见了不该瞧的,夫君才真会生气。”
离泉寻了块山石坐下,“我们姐妹之间玩玩闹闹他不会介意,可涉及到外人,他才没那大方,我又不傻。”
“我都不知你以前这么些年是怎么过的。”
宁相依插嘴道:“我初次见的你,与现在完全就是两个人,但我能看出,这才是真正的你。”
“从前是姑娘家,如今是妇人,当然不同。”
离泉探头低声道:“你们没觉得夫君其实很高兴么?他不喜欢我们在他面前装模作样,是怎样就怎样,无需矜持,不存秘密。”
“这话不错!”
白晨馨正色道:“大家做姐妹也好,做夫妻也罢,都是天大的缘分,千万不要心存隔阂,弄得不舒坦。”
语落,她转视离泉道:“我来问你,为何会牺牲这么大,定要跟了夫君?”
“哎!”
离泉沉吟数息,启唇道:“我这个性,你们觉得我能当魔皇后么?就算真当了,我也会戴着面具做人一辈子不开心。
当然,这并非首要原因,主要是我爱上了夫君,认定跟在他身边才最有滋味,就如现在,不是挺有趣么?”
“那你何时爱上的夫君?”
白晨馨微微颔首,继续肃穆追问。
“我啊……”
离泉目泛思索光芒,俏脸莫名带上一抹浅笑,“就是在大个子肚里,我说要杀他的时候,他当时很坦然,也极为自信。”
她笑意渐浓道:“或许爱上一个人不需要太久,也不必经历太多,一个瞬间乃至一个眼神就成,你们信吗?”
“我信!”
宁相依接言道:“我就是这样。”
“不,不,不,你不是。”
离泉促狭调笑道:“你是与夫君圆房后才爱上的他,我们都清楚。”
“你个死妮子别躲,我要报仇!”
俏脸刹那通红的宁相依,立时与她疯闹成团,直到片刻后林奇回转,山洞内的莺燕笑声才消散。
“奶奶的个熊,黑夜太毒了,那么多,它竟然用得一干二净。”
林奇刚跨入洞口,劈头盖脸一句话,将除白晨馨外的几女说得一愣。
‘扑哧!’
白晨馨娇笑道:“那可真有他好受,果然是报应不爽。”
“什么东西?”
离泉顿时兴奋非凡,赶忙疾声相问。
“娘子弄的绝世辣椒,据说舔那么一点,就能让人辣得喝几大壶水,结果黑夜用麻痹树枝蘸着全都……”
林奇拍了拍屁股,“都塞了进去,幸而有麻痹功效,否则只怕他已经辣醒撞见了我。”
“哈哈,你们也太缺德了些,不过我喜欢,哈哈!”
离泉忍不住捧腹大笑,却被林奇一瞬将嘴捂住,“估计就算他晕了也撑不久,随时会醒,别闹出动静。”